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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察觉身边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李治看向微垂着脖颈批阅政务的武则天，依旧是那么一派娴雅稳重的样子，他眸子闪了闪，状似随意地随口问道。

  “封禅，你想去么？”

  武则天闻言，握的手顿了顿，旋即，那又被她毫无波澜地挪开、放下。

  她没有看向李治，只是道：“妾无意见。”

  夫妻做久了，一些话根本不用挑明了说。

  泰山封禅这件事原本就是一次试探，不止是李治试探她、也是她试探李治和朝臣。

  所以，只要最终目的能达到，其他的都无所谓——至于夫妻之间么，武则天笑了笑，不想再说话。

  而另一边，贞观年间。

  李世民郁闷至极。

  但他又说不出为什么郁闷——毕竟以一个前辈的角度来说，他是不应该与后世的皇帝置气的，可这就是忍不住啊。

  他起身来回踱步。

  好想打一顿那个什么宋真宗赵恒啊，怎么敢去泰山封禅的……那可是他心心念念都没去的！

  而且从赵恒之后再无人去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之后的皇帝们眼中，“泰山封禅”这件事本身再也算不上什么“值得推崇”的事了！！

  赵恒，这个人用一己之力拉低了泰山封禅的格调、玷污了这件祭天大事的神圣性！

  ……他怎么可以！

  好想打。李世民单手握拳砸了下另手掌心，但又有点迟疑。不行，也不是那么想打。

  因为一想到赵恒那人……呃，打他都觉得脏了手。

  李世民真的郁闷至极，思维也散到了天边去。

  赵匡胤能不能把他家这个废物侄子拉过去打一顿啊？

  最好打得他再也不敢想泰山封禅的事。

  对，就是这样！

  而且，要说起来，他这还是没去封禅成的——换成刘彻他们……估计要气死了吧？

  哈哈，这么一想好像又不是很难受了啊！

  李承乾坐在桌边，一边吃点心，一边看着他家耶耶原地转圈，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又捏拳展颜乐出声的样子，忍不住担忧地看向母亲。

  长孙皇后放下手中的糕点，用帕子擦了擦唇角，笑着对李承乾摇摇头。

  她家的郎君就是这么个性子，多可爱呀。

  而刘彻……

  刘彻倒没有什么郁闷的情绪，他只是觉得有点可笑。

  宋这整个朝代、包括赵匡胤，听起来都是那么可笑。

  可笑的不是赵匡胤本人、而是从“宋太。祖”就开始的那些政策、甚至一直到这个“澶渊之盟”，整个宋朝的一切听着都像是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