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阿散,就是厉害。
不过……
阿散总喜欢叫我帮他查一些文献。
这可就苦了我。我查着查着,一般就在众多晦涩难懂的书籍中睡着。
嗯,不得不说,睡得特别香!
到了晚上,等到空和派蒙回来了。我兴冲冲的冲到空的房门口,啪得一声推开空的房间。
“我回来——”
还没把门打开,我便中气十足的说道,仿佛回到了自己家。
然而,看到屋内场景后,接下来该说得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空正在脱衣服,并且衣服正脱一半。
我眨眨眼,空瞳孔地震,他以肉眼可见的度烧红了起来,白皙的皮肤染上绯樱色。
“……了。”我的话说完了。
啪——
门也关上了。
独自站在门口的我和抱着苹果回来的派蒙,大眼瞪小眼。
“织奈……”
派蒙震惊。她刚刚从过道见证了我打开门,以及我又被关在门外的全部过程。
派蒙看了眼紧闭的门,又看了眼我,震声道:“你干了什么被旅行者赶出来了?!”
“……”
我也很懵,小心的猜测道:“应该是我不小心看到了空脱衣服吧?”
“啊?”派蒙cpu烧了。
我:“应该是吧……”
我有些心虚。
*
空表面面色如常,耳尖温度却怎么也没散去,他试图转换话题:“今天那么急,是生了什么事情吗?”
确实是有!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去,润润嗓子,准备开腔。空和派蒙见我这个架势,也认真起来。
“我现万叶、阿散还有tomo他们三个都很奇怪。”如同分享秘密似的,我压低声音道。
派蒙眉头一皱,问我道:“什么奇怪啊?”
就是……
空灵光一闪,突然意会道:“织奈是觉得他们都受了伤,所以很奇怪吧。”
没错。
“嗯嗯。”我回答道:“明明我去蒙德的时候他们也没受伤,结果回来后,他们都绑上绷带了。”
tomo半只手掌缠上绷带,万叶和阿散的脖子都绕上了绷带。
“对了,还有阿贾克斯。”
我疑惑道:“明明他说要在望舒客栈住下,结果连人影都没看到。难道他又去工作了?”
空否定了这个猜测,他慢吞吞的回答道:“公子现在在不卜庐。”
不卜庐?
不卜庐是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