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月底的这次月考整个二十五班并没能像想象中挥的那么好,因为之前实在落下了太多,临时抱佛脚都是要被佛踹开的那种程度。
不过还是有值得高兴的地方。
&1dquo;这次我们班虽然没能跳出倒数前三,但我们稳住了倒三的位置,不要瞧不上这个位置啊,以前你们都是倒一倒二的。”自从被学生们知道可能要被撤职的事情之后,林松媛也没再像以前那么绷着了,&1dquo;还有要重点要表扬一下陈临戈同学,这次总排名挤进了年级前十。”
林松媛说到这里仿佛已经看了陈临戈拿下年级第一的盛况,带着大家起哄鼓掌:&1dquo;按照这个成绩展下去,你明年高考该不会给我拿个状元回来吧?”
陈临戈已经完全融入二十五班的风格,倒也不谦虚:&1dquo;我争取。”
林松媛笑道:&1dquo;那我到时候岂不是能跟人家吹我也是带出状元的班主任了?”
&1dquo;吹!”邱琢玉也起哄道:&1dquo;拿个全省前十林姐你也能吹!我们跟你一起吹!与有荣焉不是我们共同的原则吗!”
&1dquo;你一个倒数第一你还好意思吹。”林松媛等会还有会,跟大家说完事,交代了几句纪律问题便匆匆离去。
闹腾的教室很快安静下来。
徐林林按照这次的排名叫了几个人,最后才走过来喊陈临戈:&1dquo;我们去林姐办公室讨论一下学习小组分组的事情吧。”
&1dquo;好的。”陈临戈翻出之前的记本,临走前把自己的数学试卷拍到周兮辞面前:&1dquo;把错题对着我的答案订正一遍,搞不懂的地方先圈起来。”
&1dquo;知道了,陈老师。”周兮辞目送他走出教室,拿起他的试卷从头至尾扫了一遍,最后回到分数那一栏。
——15o。
这次考试没有附加题,如果有估计还能再加十分。
林松媛说他有机会冲击状元,可没有哪一届状元是会留在溪城的。
周兮辞从书包夹层里翻出那张小纸片,想到很久之前她想问没敢问的那个问题。
如果他今年考上了,还会回到溪城吗?
答案不言而喻。
无论如何,陈临戈都会回来的,因为她在这里,她是牵扯住他的那根绳,是累赘。
周兮辞叹了声气,把纸片收了起来。
他不能留在这儿,她也不会让他留在这儿。
学习小组的事情很快定了下来,陈临戈没意外地包揽了周兮辞几人的补课任务。
周末六人窝在一枝奶茶店,周兮辞和陶姜一边兼职一边复习。
简凡在一次又一次失败中彻底崩溃了:&1dquo;我靠,我为什么要学数学,我上菜市场买菜我也不用跟人家老板说,你给我以xy轴上的这条抛物线切一块五花肉吧。”
&1dquo;你可以试试。”上午奶茶店人还挺多,周兮辞怕没法集中注意力写试卷,捧着本生物基础知识小册背了一上午。
陈临戈拿起简凡的草稿纸看了遍,很快又提打了个叉:&1dquo;你不要死记解题步骤,记住公式就行,有些题型基本上都是换汤不换药,你不记住公式,就算给你出一模一样的题目,换个数字你也解不出来。”
简凡啧声:&1dquo;我不会笨到这个程度吧。”
他点了点草稿纸上的那道题:&1dquo;这个三角函数的题型,你上午做过三道差不多的了。”
周兮辞毫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1dquo;承认吧,你已经笨到这个程度了。”
陈临戈看了她一眼,突然提问道:&1dquo;生命系统的结构层次是什么?”
&1dquo;啊?”周兮辞只愣了一秒,立马掰着手指道:&1dquo;细胞、组织、器官、系统、个体、种群、群落&he11ip;&he11ip;还有生态系统和生物圈。”
陈临戈点点头没说什么。
周兮辞立马显摆起来:&1dquo;啧,看来我还没笨到这个程度。”
简凡:&1dquo;&he11ip;&he11ip;”
陈临戈淡淡道:&1dquo;这是必修一的内容。”
简凡:&1dquo;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兮辞酝酿了会,叹了口气:&1dquo;算了,我不跟一个同题型写了三遍都还不会的人计较。”
简凡撸起袖子:&1dquo;打一架吧,周兮辞。”
&1dquo;我不,我要学习,我要奋图强。”
一旁埋头苦写卷子的熊力抬起头:&1dquo;粪?是我理解的那个粪吗?”
邱琢玉皱起眉头:&1dquo;写试卷,别说话。”
熊力:&1dquo;哦。”
六人安静地坐着,写试卷的写试卷,背书的背书,深秋的日光晒得人昏昏欲睡。
邱琢玉打了个哈欠,最先趴了下去:&1dquo;我眯一会,半个小时后叫我。”
紧接着是熊力,转过头趴在另一张桌子上,简凡和陶姜也没支撑多久,靠着椅背就睡了过去。
周兮辞还在跟孟德尔豌豆杂交试验dddddd作斗争,十根手指都不够她掰的,&1dquo;早知道我去学文科算了,死记硬背总能行吧。”
&1dquo;文科也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死记硬背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陈临戈尖唰唰写着,&1dquo;历史每个时间阶段生的事情,产生的意义影响,同个时间国内外的展情况,光是这些就够你背的了,还有政治那一长串一长串的文字,你背的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