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不敢……"
"哎呀,李大人,"旁边的老鸨子连忙解场道,"前些日子,有一个小郎君可是给了她们足足一两黄金呢!一看就是把她们惯坏了……您等等,我说她们两句……兰儿,好好接待这位大人啊!"
"是!妈妈!"花魁甜腻腻地回话,然后转身冲着李震抛了一个媚眼,"这位爷……再多赏兰儿些嘛!"
"岂有此理!"李震恼怒地拍桌,他不是拿不起这一两黄金,但有人居然比他还要豪横,真让他不爽!"究竟是谁?居然出手如此阔绰!还让我的老相好居然移情别恋!"
"这……小人也不清楚啊。"孟益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这里的女子都见过世面,居然敢对李震李尚书大人这般无礼……换做以前,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孟益知道,最近这些年李震不知道从哪里修了些邪门法术,性情大变,脾气阴晴不定,整个人暴戾阴狠,动辄打骂下属,甚至杀人灭口,手腕残忍毒辣。孟益担心自己会被牵扯进去。
"哼!"李震冷哼一声,"你们说,究竟是谁,给你们一两黄金?可别想欺骗我……"
"当然是真的咧,就是昨夜孟大人带过来的那个小哥哥!"花魁娇嗔道,"孟大人,您说,是吧?"
“这个……”孟益迟疑了,李震脸上浮起一丝怒色:"好哇,果然是个好小子!看我不收拾他!"
李震突然脸色变得温和,他眯眼笑着说:"你们几个……谁侍奉过他?"
几名花魁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有一名花魁举起纤纤玉指,怯生生地说:"奴家……"
"很好。"李震欣慰地点了点头,"你跟我走,我带你去赎身……"李震说罢便揽着那花魁离开了房间,其余花魁无不惊愕,难道这是要娶她当做妻妾么?在醉月轩虽然潇洒,但绝对比不上做尚书妻妾舒服,只要攀附好了这根高枝,以后荣华富贵不用愁……
"这……李大人,李大人这是什么爱好……"孟益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李震却早已经拉着那个娇滴滴的花魁离开了,孟益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走了。
"孟益,准备一间干净的屋子,再找些瓦罐来……"李震阴险地说道。
"这……大人,干净屋子方便您用,您要瓦罐做什么?"孟益小心翼翼地问。
"嘿嘿嘿……"李震阴沉沉地笑着,"自然有妙处……你照我说的办就行!"
孟益虽然疑惑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
李震带着那个花魁早早进屋。
"李大人……您要的瓦罐来了……"孟益正准备推门而入,却听到一声惨叫,花魁哀嚎惨叫声让孟益毛骨悚然,他迟疑地在门缝里看去,却看到了那花魁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花魁瘫软地滚落下地,眼睛流血,猛然睁开,那花魁的左目居然是空洞洞的!
"啊——"孟益吓得尖叫出声,差点摔倒,他哆嗦着嘴唇:"鬼……鬼呀——"
"闭嘴!"李震怒吼一声,孟益顿时噤若寒蝉。
"瓦罐……"孟益颤抖地说道。
"很好……"李震的手鲜血淋漓,似乎握着什么东西。孟益看清楚后,又是一声惨叫!
"怎么……"李震陶醉地说道,"你不觉得,她一只眼睛比之前好看多了?"
"大大……大人!"孟益跪在李震面前,战战兢兢地说:"这、这个人……恐怕是死了……"
"胡说八道!"李震怒道,"我特地留了一口气,就是为了把她做成蛊人……"
"蛊……蛊人?"
"没错……"李震夺过瓦罐,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窗外居然飞来一堆丑陋细小的飞虫,地上也钻出来密密麻麻的爬虫,都进入了瓦罐。
孟益看见这种场景,吓得两腿颤颤,脸色煞白:"大、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呵呵……孟益,你就接着看吧?"李震盘腿坐好,静观其变。
忽然瓦罐中冒出金光,李震立刻取出瓦罐里面的东西喂给那个花魁。
"大人……这是什么?"孟益无比惊恐地看着花魁的身体抽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咬她。
"这是养蛊的媒介……"李震淡淡地说,"每次吸食一个活人的精魄,蛊人就能强壮一分……"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孟益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小人知罪!小人知罪!求您放过小人,饶过小人……"
"哼!"李震怒极反笑:"孟益!枉费本官信任你,把你提拔上来,可是你呢?你做了什么?现在是时候,让你挥点用处了……"
"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