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让兮苒道歉又是凭什么呢?”男人的声线很低,说出话自带一股冷冽,唐宁对上他的目光,看到他眼中分明就是袒护。
一副“我就要是护着,你能怎么办”的架势。
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唐宁想到那天晚上的周屿宴,其实从那事发生之后,她潜意识里仿佛觉得这个男人也是有人情味的。
她甚至可笑地觉得自己好像更了解他一些,但现下看来,那一丝不可多得的人情只属于薜兮苒,他愿意无条件偏爱的人,也只会是薜兮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