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周鸿福蹲下身捡起他踩的那张照片,是傅泊丞。
他脸上带笑,“怎么看这些?”
凌野偷看照片被现,有些害怕,“我不小心碰到的。”
周鸿福把她抱到沙上,拿着手里的四张照片,一个一个的指着说:
“知道他们是谁吗?”
凌野摇摇头。
“知道你爸爸为什么很少回家吗,而且回家还受伤。”
凌野还是摇摇头。
周鸿福揉着她的头,“你爸爸就是因为他们才受伤,因为他们才很少回家,所以你要多多帮你爸爸。”
凌野扬起小脑袋一脸疑惑,“怎么帮?”
周鸿福笑得一脸阴森,“只要他们都死了,你爸爸就天天在家陪你了。”
“什么是死了?”
她还是不明白。
周鸿福起身提起她养的那只小兔子,然后掐住了兔子的脖子,不一会兔子在他手里断了气。
他把兔子往地上一扔,兔子不动了。
“这就是死了,知道吗?”
凌野看着自己心爱的兔子死了,她一点也不伤心,也不哭闹,而是静静的看着地上的兔子。
“伯伯教了你那么多,你都忘了。”
凌野提起地上的兔子,再看了看桌上的照片。
“这是兔子,那人怎么才能死?”
周鸿福又把她抱在腿上,认认真真的教着,“人啊,死的方式有很多,比如被车撞,被毒死,被砍死,被打死。”
凌野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
周鸿福拿起傅泊丞的照片,“记住他了吗,他明天就回来了,他会去你最喜欢的那家冰淇淋店,你知道怎么帮你爸爸了吗?”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傅泊丞在客厅沙上坐着,眼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塞着满满的烟蒂,他试图用烟来让自己冷静。
可浴室里的人迟迟没有出来,他眉头不禁蹙了蹙。
起身来到浴室门,他叫了一声,“凌野。”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浴室里淡淡的水流声。
傅泊丞隐约不安,二话不说直接踹开了门。
可映入眼帘的一幕是凌野整个身体,连身上的裙子都没脱,全都淹没在溢满水的浴缸里。
傅泊丞呼吸一窒,脑子瞬间空白,没有任何思索,直接一把将她从水里捞起来。
“凌野,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自杀?”
他的声音和身体都带着颤抖。
凌野被他抱到客厅沙上,水从鼻子和口中疯狂涌出。
她惊恐的睁开眼睛,重重的咳嗽着,她还没从刚才那一幕回过神。
傅泊丞就握着她的手,声音颤抖着愤怒,“凌野,谁允许你自杀的?”
凌野整个身体还在僵硬着,听到傅泊丞的声音,她才恍惚的看着他,抽开了自己的手,眼里都是复杂的神色,把傅泊丞看得怔了怔。
“自杀?”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
她刚刚在自杀?
她刚刚明明是……
想到刚刚脑子里的那些画面,凌野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泊丞,然后拼命的摇着头。
她小时候居然听了周鸿福的话想要他死。
而且她还真做了。
凌野的动作和惊恐的表情在傅泊丞看来她在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