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还都不一样!
所幸场地隔了十万八千里,主流宾客的种族也天差地别——最起码不用担心来宾们撞到熟脸,端着酒杯对脸尴尬了(摊手
原本放假的时间,要拿去看初高中生打比赛,还要挨个给他们检查身体,等暑假一过,又到秋拍集中的时间了,她收拾收拾东西,又得去给夜斗买礼物。
这么多人要哄。
这么多事要干。
园子叹气:我好忙哦。
第二天,她真的就忙起来了。
主要工作是看录像带。
七釜户研究所的那一票老教授们的态度,也变得有一点点奇怪。
具体说起来,可能是更&he11ip;&he11ip;热情了?
反正园子众星拱月的坐在中间,打瞌睡似的看了好几场全国级别的篮球比赛。
因为兴点不在这里,她从头到尾也没分出个谁输谁赢,这帮五颜六色的小伙子们,在赛场上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园子在对抗瞌睡虫的间隙里,甚至没能把比赛片段联系起来,以至于一连看了三场比赛,上场六个学校,她愣是没能分辨出谁和谁是一队的!
——只觉得唰的过去了一个人,唰的又过去了一个人。
有时候打着打着还少一个人。
看着可费眼睛。
三个小时后,关了投影设备,打开灯。
一位老教授推着眼睛,满怀期待的问她:&1dquo;您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他说的是比赛过程。
险些睡完比赛全程的园子茫然的揉着眼睛,就很犹疑的摇了摇头。
老教授的表情顿时垮了下去。
可能在腹诽这孩子是不是瞎了?
——这位老先生喜欢碎碎念,这句话他无意识念出来了。
其实一开始吧,园子看着是有点不对劲,觉得【这家伙跳的真高唉!】什么的,后来现:场上十个人,八个人都能跳这么高!
这是不是就显得大家都很普通?
在铃木小姐朴素的世界观里,她甚至担心起了:剩下那两个人,育的是不是不太健全?
老教授自个儿碎碎念了半天,园子觉得自己在对方眼里,可能是块&1dquo;不可雕也的朽木”,但对方身上却呈现出一种旺盛的说教欲,很有些&1dquo;你是朽木也要把你整成才”的执着精神。
您老人家图的什么呢?
她很费解的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