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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以后会继位，窦家到时候会更风光。

  程茂明想到了对他态度淡淡的太子。

  这一瞬，他有了决定：什么局不局的，他能力有限，只把查到的事实禀报皇上就好。

  下了决定后，程茂明对窦启盛微微一笑：&1dquo;这个不大方便透露，还望窦大人体谅。。”

  &1dquo;程大都督，不至于如此不通融吧?”程茂明的果断拒绝令窦启盛脸色有些难看。

  &1dquo;真不方便。程某还要赶回去向皇上禀报，失陪了。”程茂明拱拱手。

  窦启盛只好侧开身，听着窦三的大呼小叫面色阴沉，等人都走远了一踢墙砖，愤愤道：&1dquo;混账，竟拿皇上压我!”

  他大步走进去，抓起瑟瑟抖的一名侍女问：&1dquo;到底怎么回事?”

  &1dquo;老爷和朋友一起喝酒&he11ip;&he11ip;服，服了五色散&he11ip;&he11ip;”侍女哆哆嗦嗦道。

  一听&1dquo;五色散”三个字，窦启盛面色微变。

  这个糊涂东西!

  可他很快又觉得不对劲：服食五色散虽然违例，但也不至于锦麟卫指挥使亲自来抓人。京城繁华富庶，偷偷服用五色散的人并不罕见，每个都这么大声势来抓人可抓不过来。

  &1dquo;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面对窦启盛的逼问，侍女脸色白得吓人：&1dquo;还，还&he11ip;&he11ip;还被锦麟卫现两坛子五色散&he11ip;&he11ip;”

  &1dquo;多大的坛子?”窦启盛咬牙问。

  &1dquo;这么大——”侍女伸出双手。

  窦启盛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售卖和偷偷服食就是两個性质了。

  这个害人的东西!

  他铁青了脸快步往外走，不忘吩咐带来的下人：&1dquo;把这里的人都给我带回窦府!”

  程茂明把窦三带回锦麟卫进一步审问，刚挨了一鞭子，窦三就交代了货源来历。

  那是一个看起来寻常的小村子，只有二十多户人家，实际上整个村子的人都参与了五色散的制作过程。

  令程茂明心惊的是，这些人售卖五色散有五六年了。

  那个针对太子与窦家的局，按说不会这么深远。

  心念一动，程茂明忍不住问了窦三一个问题：&1dquo;你是怎么走上这条财路的?”

  窦三早没了在外宅的意气风，垂头耷脑说起心酸往事：&1dquo;您别看我现在穿罗着锦，放到没干这个前，穷得都快吃不起肉了&he11ip;&he11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