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恶毒的话,闫佳慧听得极其刺耳。
“我都说了我不是!我没有!”
明珠冷哼,“闫佳慧,沪城人,大学期间谈了个对象,计划毕业结婚,奈何对方家里给的聘礼彩礼不合你心意,一拖再拖,最终害得对方欠下一屁股的债,两头瞒着私下找人把自己介绍,嫁给急需要找人照顾孩子的现任丈夫,我说的对不对。”
闫佳慧瞠目结舌。
“你——”
“看这表情就知道是真的。”
“心思也太歹毒,祸害一个还不够,还祸害人家三个!”
仔细想想,可不就是三个。
“跟你这种女人同性别,真是丢我们女人的脸,怪不得现在社会上越来越多的人说我们拜金虚荣,就是被你这种人给我们搞臭了名声!”
“卖了自己还帮别人数钱,真不知道你是装聪明还是真笨。”
担惊受怕几天,这下子心底的怒火全部冲着闫佳慧去。
“你们凭什么说我!没资格说我。”
闫佳慧咬着唇,心里咒骂着这些女人。
活该被拐!
最好早早被人卖出去,统统卖进大山里,等夏鹰到来时,只她一个得救。
越不堪入耳的问候向她袭来。
闫佳慧等着明珠,都怪她!
认真打量她长下的那张脸,长得跟个妖精一样。
她突然回神,“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造谣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直说我前男友欠债,那你知不知道他欠债是在赌场上欠的!二十多万的债,我为什么不能分手?难道谈个恋爱我还没要把自己跟他个赌徒捆绑在一块才行!”
咒骂的人停了下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家都有基本三观,赌徒没人可怜。
闫佳慧见场面改变,来劲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胡说八道,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净想着怎么出风头,现在是你出风头的时候?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么逃跑!”
“跑?跑哪里去。”
军大衣推开猪圈门,阴森森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叫,路上太自在了。”
明珠垂着头,油腻的头遮住大半张脸,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闫佳慧见到军大衣,彻底恼火。
“我劝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老公来了你就完蛋了。”
军大衣眼睛扫了下闫佳慧,二十五六的女人风韵正好,军大衣□□着走到闫佳慧跟前,内助下巴把他头抬起来。
“哥哥今天给你当天老公,让你玩蛋。”
其他人浑身一寒,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闫佳慧挣扎着要躲,却被开了锁链,夹在腋下连拉带拽,挣扎中屁股被打了好几下。
当着众人声音响亮,闫佳慧脸憋得通红。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