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好玩!耍我有意思!”
“阿华。”
这声贼虚弱。
王华还是不忍心,放下枕头,跪在床上俯身看着明渊。
“你哪不舒服?”
“可能是失业后遗症,我缓缓就好。”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王华不管他,起床扎紧腰带,打开房门去到客厅。
茶几上放着两摞包装盒。
王华扫一眼,看到右边的是女装,抱起来去洗手间换上。
洗漱完出来,瞧见客厅还是没有人,咬着唇,重推开卧室门。
“明渊。”
“嗯?”
王华听着有气无力的。
“你真没事?我们要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平日里多是她生病被照顾,难得见明渊生病一次。
看来世界自主,一点也不像明渊说得那样轻松。
“就这么决定了,去医院。”
王华坐到床边,就开始伸手扒掉明渊身上的浴袍,露出精壮的身材,肉不多却遍布匀称。
王华摸把八块腹肌。
“你比迪斯科那群小伙子腹肌实在多了,有几个还想拿人鱼线凑。”
说到人鱼线,王华手顺着滑下去,结实有力的肌肉,摸起来手感都不同。
谁知道划到一半,手腕被握住。
王华抬头,“不给摸啊?喜欢你这点好处都不给。”
“昨晚上一直忘记问阿华,在迪斯科都干什么了,竟然还能欣赏到腹肌。”
“……小气,不给摸就直说。”
王华抽出手,起身转身就跑。
她抬手拍了下嘴巴。
这破嘴,自己找罪受。
拆了男装的包装盒,整理好抱到房间,明渊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
大开大合地躺在床上,睡袍被凌乱地扒到两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平角裤,还挺紧身。
大早上给人看这个。
王华将衣服丢在明渊身上。
床上人一动不动。
“明渊?”
“小明?”
“明渊!”
明渊紧闭双眼,拍脸都叫不醒。
王华意识到事情严重性,连忙从昨天的衣服里头找手机,给王义打电话。
衣服是王华给随意套上的,王义来了直接背起人离开酒店,直奔医院急诊科。
与此同时,最一期娱乐报纸刊登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