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华就记住奶奶说可以喊妈妈。
等院长出来,不少小孩子就七嘴八舌地问。
“院长阿姨,你真的不会嫁人吗?”
“你别不要我们,我们会乖乖听话。”
“院长阿姨,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小王华一声喊得现场寂静。
身边人都齐齐抬起头,目露期待地等待回答。
院长妈妈不喜欢小孩子喊她妈妈,说是她还年轻,多这么多孩子耽误她找对象。
其实,好多人私下都是喊的院长妈妈。
小王华心里忐忑。
兴许那天阳光太好,斜斜地照在小王华身上。
小王华想,太阳不仅干净,还能壮胆。
在一片寂静中,小王华自作主张地喊了句妈妈。
其他小孩,就从看院长纷纷转头看向她。
小王华也紧张,衣摆被小手攥得皱巴巴一团,就看到院长摇了摇头。
“不能叫妈妈哦。”
“院长是院长,妈妈是妈妈,你们都是有妈妈的孩子。”
“才没有,我们是孤儿!没人要的孩子,院长阿姨也不喜欢我们。”
那天,小王华第一次脾气,喊完就跑了。
院长哄过,劝过,就是死活不答应孩子喊她妈妈。
王华挪了挪唇,视线一片模糊。
之前不懂,现在明白了点,就是心里不愿意承认。
吸了吸鼻子,掏出手帕擦掉眼泪,就听到外面一阵轰隆隆响。
王华愣了下。
王义小声说:“今天羊城有雷阵雨,外面是打雷。”
王华一下崩溃了。
好好的,为什么就今天没太阳。
翁志磊都愣了下。
看看爱人,回头安慰一句。
“王董,哭什么呀,我都没哭。”
王华摇着头,也不想哭。
院长妈妈不喜欢下雨天,也不喜欢人哭,她说掉眼泪也算下雨。
可就是忍不住。
王华哭得不能自已,王义实在劝不住,还是偷偷给明渊打了个电话。
也是巧,明渊刚落地,手机刚开机,再早都不一定能接到。
得知王华在殡仪馆,便直奔那,半路停了一下,带走个坐诊的老中医。
照王义描述,那么哭肯定伤身子。
路上听着最了解到的消息,怎么也想不通,鲁玉娟去世,王华怎么就伤心成这样。
之前一一差点出事,鲁玉娟几次求见她明明是爱答不理。
翁志磊也奇怪。
因为王华哭得耽误了火化的时间。
工作人员催了好几次。
他不得不哑着嗓子出声提醒王华时间。
王义也趁机把人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