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准备。”
……
警局里。
小鹰还在哭,眼睛肿成核桃,嗓子已经彻底不出声,如今哭就像是那拉动的旧风箱,嗬嗬沙哑。
整个派出所的人都挂着一双黑眼圈。
“不行了不行了,继续这么下去,这小孩得哭死,我们全部人也都得跟着猝死。”
又同时看向女警,“要不你再去求求之前帮忙照顾的人家。”
“你当我没去过,人家根本不见我,以前是脾气好愿意给面子。”
“实在不行孩子给丢门口,我不信就能狠下心不管。”
女警脸色大变,“你听听你说得是什么话!这是孩子不是垃圾,往人家门口一丢,真亏你说得出来。”
女警抱着小鹰,愁得额头都爆痘了。
“那就送去联系好的福利院。”
“小鹰正着高烧,现在送过去不是要他的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么喜欢这个孩子,你干脆带回家当儿子养算了。”
“好了好了,是孩子哭声没了你吵起来,还嫌不够闹是吧。”
“头,也不该他,我们实在是都受不住,这几天所里头一直有小孩的哭声,边上的人说什么话的都有,继续这么下去,咱们所的名声……”
话题点到即止。
头也无奈,想了想,“前段时间人贩子那条线全部被端,这么久也该理出个所以然来,你谁,带上孩子,你跟我去局里走一趟。”
女警被点名,看了眼怀里蔫蔫的小鹰,点了点头。
头到了局里,找了熟人去问情况。
女警坐在大厅等着,抬头瞧见一男一女拉拉扯扯。
“都是因为你,才害得我和夏鹰离婚,你必须对我负责。”闫佳慧死死拽着于耿,丝毫不理会场合。
于耿厌恶地甩开她,“你自作自受,夏鹰能查到的事情,我一样能!因为你我和夏鹰反目,闹得现在特种大队一团乱,你安得什么心思,我没抓到证据,没办法抓你,可你要是再闹,小心我不客气!”
“你个昧良心的。”
闫佳慧又抓又挠,和夏鹰离婚,她就被父亲嫌弃好一通,再抓不住于耿,她下一个会嫁给谁?
是有权的老头,还是有钱的混蛋?
闫佳慧想想就浑身一抖,破罐子痞帅必须赖上于耿。
于耿眼底闪过寒芒,喊过一个实习生。
“这人袭警,给关禁闭室去接受再教育。”
话是说给其他人听的,就是个借口,于耿捂住闫佳慧的嘴巴,亲自将她给锁进去。
“我觉得你需要冷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啪。
门被关上。
隔音效果极好的小黑屋里,嫌少露出里头的声音。
耳根一片清净,于耿才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