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太太推的,却只有车上的人看见。
关知家成了施害者,又因为他和郑太太的香江人身份,地方特别不好处理。
病房里。
郑太太麻药过后被疼醒,冲着推人的大姨太太就火。
“你想害死我!贱人。”
抄起床头的水杯就砸大姨太太头上,她用了十足的力气,额头立马起了个肿包,水顺着湿哒哒的头,全落在衣服上。
为卖惨穿得都薄,一湿就能看到内衣情况。
郑太太更恼,“老爷才刚死!你就惦记出来卖,想都别想,哪有那么好的美事。”
又掐又打,其他病人看不下去,想帮一句。
男的就说你看上大姨太太。
女的就骂你不要脸,贱货。
气得全病房除她以外的其他人都怒了,找来护士就要把这人给换走。
护士也没法,挪吧。
有人拉住大姨太太,劝她,建国后就不允许有小老婆了,她摆这大妇的款,就能去告她。
脑袋上的伤就是证据。
大姨太太委委屈屈,“太太心是好的,只是伤了胳膊有点控制不住心情。”
瞬间,恶心到全病房的人。
拉她的那个立马撒开手,生怕慢一点就被传染这思想。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真不假。
没人管,大姨太太又回到郑太太身边。
郑太太冷哼,“还回来做什么,我是恶毒老妖婆,能要你的命。”
“太太刀子嘴豆腐心,我都知道。”
“哼!别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能放过你,我的胳膊要是留下半点后遗症,正好郑港生那小杂种不愿意养我,就靠你养我半辈子。”
“太太,我是为了帮你啊。”
“害死我是为来帮我!”郑太太满脸恼怒,还要找东西砸。
护士见这才多久就闹腾。
“安静点,你们打扰到其他病人休息了。”
病房里,正好有俩壮汉,面露不善地看过来。
郑太太立马老实。
她现在身无分文,身上还背着债,没钱雇用保镖,真动手根本打不过,娘家也不管她,都躲着她呢。
大姨太太松口气,这才慢慢说。
“太太,刚起步的车车能有多快,他能理直气壮地拒绝太太,不就是因为没关系,有恃无恐,可撞人不同,内地法律很严格的,现在是他撞了你,就必须赔偿,要是胳膊不好,为你养老也是有的。”
尽管压低声音,隔壁床多少还是能捕捉到一点。
背对着郑太太,直撇嘴。
这也太阴毒了,不就是讹人。
她有点同情被这俩讹上的车主。
听听,要管后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