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遮了遮唇角的笑容。
最能忽悠的一句话:下次一定。
王华忍着难受,出手赶人。
“你五爸赢了,接下来就是我的教练,你快自己玩儿去。”
“……!”
闫丽影哭唧唧地走了。
王华一扭头,对上明渊炽亮的双眼,有点无法直视。
玩儿还是在手村玩儿。
王华主要得个。
滑雪场消磨了一整天,回到家王华早早就睡下。
隔天起来,活像是跑了场马拉松,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是酸的。
这一躺,就躺到了年三十。
年三十一早,王母就带着李嫂早早把门对子贴上,红灯笼高高挂起,窗户上是王母亲手剪的窗花。
什么喜鹊报春、年年有余、龙精虎猛……但凡是寓意好的都做了。
用王母的话来说,就是四合院大大小小窗户那么多,总算给她机会大显身手。
王华都被使唤得团团转,非说亲自参与才有年味。
至于明渊,去别墅接父母去了。
接过来住几天,一起过年。
明老七一进院门,就看哪儿都是红彤彤的。
这些年在国外,那过的都是圣诞节,春节的年味不足。
这会四四拉着小鹰满院子追五五,黄敏君凑到明老七身边玩儿显摆花灯,秦多多正在收拾头香。
几层高的头香烧掉外层红纸后,就容易向外松散。
闫丽影就陪着王母,哪哪都忙。
王华……搓了搓红彤彤的手指头,继续贴窗花。
为什么要搞这么多窗户!
为什么她妈院子花窗也准备了!
王华不敢跟生病的王母对着干!见到回来的明渊,立马拉来当壮丁。
余光瞅见有些无措的明赫,一起喊上。
明赫松口气,干起活来认真又细致。
惹得王华连连夸奖。
明赫就感觉小舅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明渊就捣乱。
一会问明赫,“过年你爸妈喊你没?”
明赫摇摇头,提都没提,倒是爷爷打了电话,可惜现在爷爷跟着大伯,他不可能去大伯面前碍眼。
特别是在大伯努力保住父亲,父亲却为个孩子丢了工作后。
一会又问,“年后有没有什么准备?未来打算就这样过?”
这话题就扯远了。
明赫一时没想好。
王华看出来这人就是故意的,瞪他一眼。
“明赫,以前听说你喜欢音乐,你如果有完成的曲子,小舅妈给你出唱片。”
当做是收藏。
毕竟九十年代的华语乐坛,各种音乐人乱杀,她不奢望明渊是那么一个黑马,能冲出一片天。
鼓励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