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次清查,宫中收到白银1。3亿两,珍贵古玩等价值o。6亿两,固定产价值在o。5亿两。
这些钱不多,南京可是江南的老巢,天下所有人富人在南京都有产业的。
但让冯孝吃惊的是,这些南京富户,竟然藏了六千万两白银。
要不是家族人反水,朝廷根本查不到这么多银子。
而反水的人,去了交趾就能当大财主,按照贡献不同,少的给一万两银子,多的给百万两银子。
即便是罪犯,移入交趾,也是分房分地,朱祁钰还给每人五两银子安置费。
严旨,不许在船上虐待汉人,一经现,施虐者杖杀,家人流放。
这些士绅,在南京是祸害。
去了交趾,就是他掌控交趾的基本盘。
谁敢怨怼皇帝试图造反?好呀,看看大军怎么教你做人就知道了。
其实,去交趾也不错。
有房有地有安家费,还可以抓捕土人当奴隶,种地不用你种,允许经商,还允许你们科举,换个地方当士绅。
就是上千年的积累没了,皇帝还给他们留条活路,努力当官呗。
接着贪,接着抢,养肥了皇帝再杀。
然而。
妖书案爆。
奏疏在正月初四,朱祁钰就收到了。
元宵节都过了,南直隶愣是没传出任何风言风语出来,那些传谣的嘴,仿佛瞬间哑巴了一样。
皇帝是真杀啊!
看看南京,多少人头落地?
多少世家大族,熬过了蒙古人,熬过了太祖皇帝,最后被朱祁钰给割了。
“这封妖书有点意思呀,朕看这妖人,就在这应天府!”
“下旨,调杨信回应天府,封锁整个应天府,给朕查!查个水落石出!”
朱祁钰又下旨。
南京就查出这么多钱,那就继续查应天府吧!
妖书案一出,应天府瑟瑟抖。
胡濙一直在冷眼旁观,直到皇帝借着妖书案,对应天府下手,他就看清了,这宗妖书案的幕后主使。
他和叶盛碰头后,立刻入宫觐见。
“老太傅也被妖书案惊动了?”朱祁钰面色不虞。
“老臣担心陛下。”
“让老太傅操心了。”
朱祁钰吐出一口浊气,让太监搬来锦墩:“这南京的天不冷,但殿里是真的冷啊,老太傅要注意保暖。”
“谢陛下关怀,老臣以为这妖书案,是剑指您的。”
“字字句句,骂朕是昏君啊,用的都是佞臣乱臣,用汉灵帝和宋徽宗来比朕,真是可笑。”
朱祁钰道:“汉宗案爆时,整个南京流言四起。”
“这妖书案比汉宗案更劲爆,怎么没有流言了呢?”
“是不是他们暗戳戳的写东西骂朕呢?”
“这才是最难查的事,有些人是嘴上不骂朕,心里骂朕啊,唉。”
“朕已经让叶盛和高宗本,准备移民之事了,这些南京的罪犯,全都移去交趾,省着让朕心烦。”
胡濙在斟酌:“陛下,交趾能否承担得了这些人口呀?”
“自然能,朕已经下旨,将安南人杀光了,安南人口在三四百万上下,朕的领土要比安南大得多,容纳五百万人是没事的。”
胡濙心头一跳。
皇帝这是要从江南移走五百万人啊。
“陛下,移民过甚,有伤天和啊。”胡濙担心,这移民五百万,能顺利抵达目的地的也就一半。
在船上,什么疾病都可能突。
这些士绅都细皮嫩肉的,哪里受过这等折磨呀。
“无妨,都是罪人,没直接处死,已是朕法外开恩了,再说了,生死有命,和朕有何关系呀?”
朱祁钰不去想损耗,他需要几百万人,甚至更多人,去为他开拓中南半岛。
些许损失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