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南京城一打听,才知道陈舞阳被扣押在应天府监牢里,但以为应天府府尹会好吃好喝的供着。……
可到了南京城一打听,才知道陈舞阳被扣押在应天府监牢里,但以为应天府府尹会好吃好喝的供着。
完全没想到,堂堂都知监副指挥使,竟被折磨成这般模样!
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估计看到的只是陈舞阳的尸体了。
这南直隶,已经无法无天了!
连都知监都不放在眼里,会把朝堂放在眼里?会把皇帝放在眼里吗?
“钥、钥匙在里面!”差役瑟瑟抖。
啪嚓!
范青直接把刀刃架在他脖子上:“他是朝廷命官,你知道吗?”
差役被吓傻了,傻傻地点头。
“既然知道,那为何要毒打他?”
“他犯了何罪?”
“你们敢这样毒害他?”
“回答本官!”范青厉喝。
“大人,不关小人的事啊,不关小人的事啊……”
噗!
话音未落,范青一刀割喉!
顺势一剁。
大好的头颅飞上天去。
刀锋染血,范青凝目冷喝:“应天府府尹,死哪去了?滚出去来!”
陈舞阳看着范青帮他报仇,瞬间泪崩。
而尹辉则彻底吓傻了。
何人敢在监牢里杀死差役?
又大喊应天府府尹的名字?
能是谁?
看着范青一身打扮就知道,这位官职比陈舞阳还要高,而穿着东厂官袍,用膝盖想也知道是东厂指挥使。
而东厂指挥使,只有一位,就是以侦探著称的范青。
那可是皇帝的心腹。
那么被他拥簇着的钦差,究竟又是哪位大能?
“范指挥使稍安勿躁。”
王竑缓缓开口:“把牢门打开,请陈副指挥使出来。”
又指着尹辉问:“他是谁?”
陈舞阳有气无力道:“卑职有伤在身,不能给大人见礼了。”
他是认识王竑的。
内臣王竑,皇爷派他来南直隶,说明对这份情报的重视,他这份苦,受得值了。
“他是含山公主的嫡长孙,尹辉!”
而尹辉却用衣服遮着脸,甚至还往衣服上抹粪,嘴里出嘿嘿嘿的笑容,像是疯了。
“他是装疯的!”陈舞阳十分确定。
尹辉却朝着拍手笑,将手指头含在嘴里,笑着笑着,竟然用手指头蘸了下屎,然后放进嘴里。
吧嗒吧嗒的品尝。
仿佛像是吃糖一样,吃得津津有味。
“他是装疯的!”尹辉的亲二叔,尹玉,和陈舞阳一样,却指正亲侄子装疯。
“你闭嘴!”
陈舞阳恨透了这个尹家。
“陈兄莫急。”
打开锁头,范青忍着臭味进了监牢,扶着陈舞阳。
同时,打量着尹辉:“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