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到了吗?”男人们都端起枪。
&1dquo;没有,还有一段距离。”丁尧说,&1dquo;但你们的车噪音太大了,他一定会听到。他跑了,你们在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
他们的飞车比韩烟烟现在用的那辆自己组装的体积大得多,噪音也大得多。要让丁尧去比的话,相当于家用轿车和大越野车的区别。不仅噪音大,体积也大,更适合在空旷的地方驾驶。在地形复杂,时而宽阔时而狭窄的垃圾场里,本来就不是很适用。
竟然被个毛孩子教训了,还完全无法反驳,几个大人相当无语。
他们照他说的停下车,跟着丁尧继续步行。
过了一会儿,马里奥实在忍无可忍,踹了他屁股一脚:&1dquo;你能不能快点!”
丁尧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爬起来拍拍手上的土:&1dquo;这已经是我最快的度了。”
他人小腿短,的确也没说谎。马里奥一噎,恼火的薅住他脖领子,把他扔给了迪恩:&1dquo;你,背着他!”
迪恩老大不情愿的背上了丁尧。丁尧就趴在他肩膀上,给他们指路。
又走了好一段时间,丁尧忽然说:&1dquo;就是这儿。”
几个人立刻警惕的端起枪。
丁尧指着前面说:&1dquo;入口在另一面,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别的出入口。”
在这种情况下,叫马里奥的男人果然作出了他预期的战略安排。
&1dquo;迪恩看住这小子,别让他跑了。找个制高点埋伏起来。”马里奥说,&1dquo;科利跟我,从两边包抄。”
分工完毕,三个人就动起来。马里奥和科利分头从两个方向包抄。迪恩则对丁尧说:&1dquo;抓好了我,摔下去摔死你我可不管。”说完,他背着丁尧,开始在垃圾山上攀爬。
一边爬,他一边问:&1dquo;我说,你真是小烟生的?看着不像啊。你爸爸是谁?”
丁尧说:&1dquo;不知道,我没有爸爸。”
&1dquo;啧,那肯定是被哪个男人给强上了。”迪恩有些遗憾的说。
丁尧问:&1dquo;什么叫强上?”
迪恩的注意力被这个好笑的问题给分散了,他咕咕的笑,说:&1dquo;待会回去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强上。”
他身体修长,四肢也长,爬起来很灵敏,说着话的功夫,就已经爬上了好高一段。话音落下时,正爬上一个小平台,准备站起,喉头突然一凉。
&1dquo;别动。”背上的孩子阴恻恻的说。
迪恩魂飞魄散,本来正要爬起的动作也僵住,整个人像个壁虎似的趴在小平台上,一动不敢动。
&1dquo;你父亲在哪?”丁尧问。
&1dquo;你、你问他干嘛?”迪恩磕磕巴巴的说。
丁尧手下稍稍用力,迪恩就感到喉头一凉,又一痛,血就流出来了。
&1dquo;别别别别!”他声音颤说,&1dquo;他、他两年前就抛下我和我妈,自己买船票离开了。”
&1dquo;他舍得抛下自己的儿子?”丁尧问。
&1dquo;我、我那时候生了场重病。你知道,现在药物多紧缺,贵得要死。他正好干了一票,赚了不少钱,加上家里的积蓄,刚好够一张船票的钱。他、他就自己偷偷的走了。”迪恩颤着音回答。
&1dquo;结果你活了。”丁尧觉得很讽刺。
&1dquo;是、是我妈。我妈砸锅卖铁,还、还卖了自己一个眼球,把我救回来了。”迪恩说。
&1dquo;&he11ip;&he11ip;”丁尧说,&1dquo;明白了。”
他手腕微动,锋利的刀片从迪恩喉头划过,划开了他的气管。
第1o6章
迪恩眼睛凸出,像死鱼一样张开嘴,却不出声。几秒之后,他扑通一声扑在了小平台上,失去了生命体征。
丁尧从他背上爬起来,掀开了他的外套。他对他的枪不感兴。他还太小,力量太弱,控制不了后坐力,开枪完全没有准头。但不出所料,迪恩的腰间果然挂着手雷。
丁尧把手雷揣进兜里,抬头看了看,踩着迪恩的尸体继续往上爬&he11ip;&he11ip;
马里奥和科利两个人一边嘀咕一边往回走。
&1dquo;到底是不是他?”马里奥恼火的说。
&1dquo;应该是吧&he11ip;&he11ip;”科利当然不能确定。
&1dquo;你怎么知道,他肉都没了,连眼球脑子都被老鼠吃光了,就一具白骨,你怎么知道是他?”马里奥反问。
科利说:&1dquo;头还在,头的颜色对的上。”
马里奥觉得有道理,想了想说:&1dquo;那就回去告诉麦特雷特先生就说他死了?”
两个人走到刚刚和迪恩分开的地方,马里奥抬头望了望,喊:&1dquo;迪恩?迪恩?在哪呢?出来吧,人已经死了。”
从高处抛下来回应他的,是一颗拔了安全栓的手雷。
这两人也是刀里来火里去的,一瞬瞳孔骤缩,人已经条件反射的往旁边扑。手雷却轰的一声炸了,冲击波将两个人炸飞了出去,滚落地上。
丁尧从垃圾山上灵巧的爬了下来,过去看了看。马里奥已经死了,科利还有一口气。丁尧补了一刀,结果了他。
他的刀片还没收回,却听到身后出了轻轻的响动。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丁尧只记得回头看到一片刺目白光,眼睛剧痛。白光突然消失,他眼前也突然一片漆黑,失去了视觉能力。有人凶猛的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踹飞了出去&he11ip;&he11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