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寒好不容易将口中牛肉咽了下去。
气喘喘地说道:“你不可以吃烤鸡,给你准备的药膳呢?”她盯着巧儿。
巧儿灵儿一听,恍然大悟:“对,药膳。”俩人马上跑向膳房。
子桑雨不舍得的松开了嘴,吧唧着嘴里鸡腿的余味儿。
眼睁睁地看着,香喷喷的大鸡腿到了肖月寒手中。
肖月寒怎么觉得眼前的子桑雨有点可爱呢?
她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
柔声说道:“你毒不久,胃里还承受不住大鱼大肉,这段时间都得吃我给你配的药膳。”
子桑雨老大的不高兴。但是他还是像个孩子似的,低头喝起了巧儿递给他的药膳粥。
他用他那好看的,充满委屈的眼,剜了一眼正大块朵颐的肖月寒。
乖乖地继续大口喝起粥来。
三位好朋友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倔牛终于有人管了,而且瞧他那样儿,还服管。
梁晚书瞅在眼里,喜在心里。
他低声地对宁公子说:“看这个样子,咱的王爷有人管了,而且还能管住。”
宁公子神秘一笑,也低声回他:“就是啊,我也觉得,咱这王爷是被这小王妃给拿住了。
他啥时候这样的听一个女人的话啦?没有吧。”
梁晚书看着正听话的,大口喝粥的子桑雨想了想。
笑着摇头:“你别说,从认识他到现在,还真没有。”
俩人是真的为王爷高兴着,只是宁公子想起刚才子桑雨对他说。
王妃在农庄生活期间,并没有人教她医术,武功。
他就纳闷。看似这么好的王妃,难道有啥隐情?到底是不是皇上安插在王府的探子。
他这个思维敏捷,能洞察一切的王爷的铁友,第一次同子桑雨一样,搞不明白了。
白慕见俩人说着悄悄话,将头伸过来,知趣的也低着嗓门问:“两位哥哥,说啥呢,咱也听听?”
宁公子见他凑了过来,突然想起啥似的,问他:“你以前不是说,你有一个生死朋友的爹跟肖丞相也是生死朋友吗?”
他们都知道,他们的心是相同的。居然这么煽情,这在俩人好像都是第一次。
宁公子打破这有点尴尬的场面,沉吟片刻。
他说:“雨兄,你的这位小王妃好能干,你看她又是替你解毒,又是配药引。
一个小小姑娘,有这如此的能耐,这可否能看做是王爷你的福分呢?
是你已经受够了罪,福气来了吗?”
子桑雨默了默说道:“根据夜春在农庄的探查,王妃在那儿是吃了很多的苦。
但是没有人传授她医术上面的知识,也没有上过学,更不用说接触兵书,功夫之类的。
反而农庄的人都说,她在六岁的时候了一次烧,农庄不给请郎中,后来好了以后,就傻傻的。”
说到这儿,他轻轻咳嗽,低头抿茶。
眼底的雾气朦胧:“直到皇上将她妹妹赐予我。
丞相夫妇是觉得我不久人世了吗?还是知道我身有数毒?不愿意将女儿嫁过来,这才接回了她。”
宁公子愤愤不平:“这肖丞相真是不知道有几个胆,敢如此欺君,不是雨兄阻拦,我非得告他,让他付出代价。”
子桑雨眼神缓缓地看了他一眼:“不是都说她傻傻的吗?
奇怪的是我醒来后,看到的她就是这么精精明明的样子。
没一点傻样,而且与她接触越多,时间越久,越觉得她不同于一般人。”
他将眉头皱得紧紧的,宁公子还是第一次见他,被一件事给困惑住了。
子桑雨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们回来之前,我派了三路暗探调查她的身份。
反馈回来的都一样,简单的两段,四岁之前跟着母亲在丞相府,四岁以后去了农庄。
就这么简单的轨迹,而且一直就只有梨儿跟着她。
她身上的本事从何而来?却无法查清。”
里间几位寻药的出来了,打断了俩人的深谈。
白慕,梁晚书也弄了一身的草药。
见到子桑雨,白慕就高兴的向他汇报:“王爷,已经找到一半王妃需要的药引了。
还有一半的药草没有整理出来,我们熬个夜,把药草全部整理出来。没准儿,就齐咯。”
肖月寒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一张秀丽的脸成了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