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个医馆做事?”
“我不在哪个医馆,也不替人瞧病,只是自己喜欢。”
这俩人的对话又被等着瞧病的人传给了武郎中。
武郎中走了出来,接过那男人手中肖月寒开的药方,仔细看了看,气急了,说道:“好你个招摇的骗子,这是拿了我的药方誊抄后行骗吧。”
“我行什么骗?我认识她,她又看不上病,我开了药方,让她在你的医馆抓药,我是在行骗吗?”
“我并不认识你。”何奶娘也来了劲。
“哼。”武郎中横着脸,对肖月寒说:“居然在我的医馆门口,开和我一样的药方,信不信我要报官。”
看到起了争执,夜春等四人围了过来。
武郎中越来了气:“还带着人?你到底是干嘛的?在我的医馆门前干什么?”
“她是战王妃。”何奶娘真是不嫌事儿多。肖月寒没找她的麻烦,还帮她,倒帮出祸事儿来了。
“我就是看这孩子今天如果再不瞧病,吃不了药,会有麻烦的。
你只看二十个病人,她今天来晚了,看不了病,我给她开了个药方,有问题吗?还有你。”
她对何奶娘说道:“我没有找你算账,你不领情,还在这儿添乱。”
众人听到何奶娘说她是战王妃,一时间喧闹了起来。
有人后退,有人上前瞧瞧王妃都长啥样。
那武郎中毕竟与众人不同,他并不买账。
啥王妃不王妃的,对他没有影响,他只是一介郎中,替人看病消灾,又不想升官财。
所以,他似乎没有听见,仍然诬陷肖月寒是在抄袭他的药方:“你喜欢替人瞧病,可以自己开一个医馆。
跑到我的医馆门前替我的病人瞧的是哪门子的病,还开出和我的药方几乎一样的药方。
喂,给你说哦,我的药方旁人是看不懂的,你居然一字不拉,也是,你刚才说,你喜欢。”
“你是他的病人吗?”肖月寒低头问何奶娘。
她又对武郎中说:“她刚才和你交涉,可是你不愿意给她的孩子看病,是吧?
如果像你说的,她是你的病人,你今天就给她看病。”
她不禁对正在忙碌的武郎中多看了几眼,非常想去和他交流。
但现在肯定不是时候,他正忙得很。
肖月寒很是诧异,这样的年代,居然有和千年以后差异不大的中药配方。
而且就在这闹市之中,难道王爷他们不知道吗?不会吧。此地并不偏僻。
她扭头四处看了看,做了一个她和夜春约定的手势。
不一会儿,夜春来到她的身边。她问他:“武郎中替王爷看过病吗?”
夜春看着济世医馆的牌子点头:“这长安城有名的医馆,我们都找过,这儿也来过。
这武郎中,对一般的伤风泻肚之疾,尚有一套,可是对解毒等疑难杂症,却毫无办法。”
肖月寒感觉武郎中真的很现代,还分了科,只看伤风泻肚。
正想离开之时,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仔细一看,那不是肖月彤的奶娘和背在背上的小月月吗?是小月月生病了吗?
这个时候来到这里,还能看上病吗?
于是她决定留下来看看。
显然是看不了的,肖月寒看到,她背着小月月到了武郎中跟前说着啥,可那武郎中一阵摇头,俩人就被小厮给哄了出来。
那奶娘蹲在一旁将小月月抱在怀里,抹着泪。
肖月寒走了过去,何奶娘一下认出了肖月寒,脸上一阵惊慌。
但是她也顾不了许多,只是看着怀中的小月月哭了起来。
肖月寒有点奇怪,堂堂丞相府,丞相的女儿。
生了病,为啥就奶娘一个人带着孩子前来看病?
府里难道没有下人可用了吗?是自己要回了陪嫁,肖府就潦倒了吗?怎么着她也不相信。
于是她暂且不去计较自己被绑一事。
上前询问何奶娘:“小月月生病,为何你一个人带她前来?”
何奶娘也不看她,低着头抹着泪:“府里是没有人会来的,就是下人们也不会来。”
“为什么?是我爹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