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寒跪在穆静秋的面前,眼含热泪,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母亲。
苏临手指轻敲桌面,这都是他从镇上老人的经历中总结出的情报。
乞丐们嘲笑道。
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个男人问起了修士的事。
苏临提了提精神,“走吧,去看看当年事情的原委。”
苏临说道,“说起最南边,让人想起湿木林,那里是天魔道势力最广的地方,很是混乱。”
当时他年幼,只以为是自己的梦,现在想来恐怕是真实生过的事。
“夜寒,当局者迷,你且出去,为师来问。”
正当几名乞丐喝的兴起时,一道声音随着萧瑟的秋风传来,让那名刚说完话的老乞丐打了个激灵。
楚夜寒脸上露出悲意,全家被灭时他才八岁,那时候还不懂事呢,又知道家里多少事?
“你母亲并非是什么大家闺秀,也不是附近城镇上的住民,按照镇上一些老人的说法,楚家的少奶奶是从很远地方来的外地人,据说当年你们楚家还不同意你父母的婚事。”
“我未曾化名,如果天魔道去官府查了我楚家登记的名册,对一下人数就知道,我没有死,所以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确定我的身份了。”
半夜时,他听到母亲在哭,迷迷糊糊睁眼问母亲怎么了的时候,母亲只是抱着自己说对不起,次日醒来,又好像什么也没生一般。
换句话说,他苏临人人喊打的时代暂时过去了,现在是他主动出击的时候。
自己的百鬼夜行技能再不济,也不会拉出凡人的魂魄来,能被召唤出来的最次也有个1o点精神的修为,这不是凡人魂魄能有的属性。
以他之前在天遗山脉打出的威名,如今除了诡异生灵外不会有人想对自己动手,而诡异生灵还要顾忌他们明面上的身份,所以他们最近是安全的。
一般来说异人都是专精一两种能力,并将其强化到极致,否则面对同级的对手时,花里胡哨的能力不奏效,是致命的缺陷。
“娘,孩儿好想你。”
苏临放下酒杯,唤了个名字,“柳儿。”
楚夜寒走上前去,微微俯身,看向那名老乞丐。
“那位爷的事以后还是不要提起了,我看他应该是个修士,咱们招惹不起,喝了酒就都给我忘了。”
但师父还是研究出了如此高深的通灵手段,还能是为了什么?
若不是为了研究自己的天邪体,为了帮自己调查旧事,师父又怎会在这种领域下功夫?
不同于低级的魂魄,被召唤出来的穆静秋还保留有一定的自我意识,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儒雅青年,也是颤抖着开口。
苏临解释道,他有些怀疑,开明兽并非只是在秘境关闭后才活动,那样的神兽没必要遵守迁就这些弱小的修士。
苏临看着楚夜寒的眼睛,“你对自己的母亲了解有多少?”
“娘,您能不能告诉孩儿,当年到底生了什么,我楚家为何又会遭此大难?孩儿已经长大了,定要为我楚家讨个公道,让家人安息。”
楚夜寒问道,他没有被喜悦和悲伤冲昏头脑,知道师父用这等逆天的手段一定有限制,说不定还会折寿,他不能光顾着跟母亲聊天回忆美好。
穆静秋有些沉默,似乎并不想告诉楚夜寒真相。divnettadv"
“小红,李叔,二壮……”
楚夜寒表情起初严肃和沉重,但又想起这些年种种,随后笑了笑,“其实徒儿想说玄天宗就是我的家来着,不过楚家的遗址在何处,我也记得真切。”
现在不用去查看对方的信息他也能知道,楚夜寒的母亲是知道内情的,因为她是一名修士。
话音落时,一道红意身影现身,让苏临的几名弟子严阵以待了起来。
苏临将手从小红脑袋上拿开,他总要装装样子,“为师也不是什么都会,只不过学习了需要的术法。”
“夜寒,为师这些年在山下时,也对当年的事有过些调查,为师有件事想问你……”
苏临平静的道,观察着楚夜寒的表情。
楚夜寒愣了下,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的面容,那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小时候经常带着他去河边放风筝。
叶音凝和罗剑心被他派去镇上打探消息了,他会尽量保护三名弟子,但也不会保护过度,变成了限制。
如果当年那些人有在屠杀后去官府查看,再对比尸体的数量,就会知道少杀了一人,但修士做事大大咧咧,当日又有那么多强者横扫楚家,估计任谁也没想到还有一个活口。
可听师父这话的意思,自己的母亲难道不是个凡人吗?
“徒儿不清楚,如今连母亲的面孔都有些忘了。”
大概看了一遍后,苏临可以肯定,楚夜寒的母亲的确是从外地来的,这名叫小红的婢女侍奉过楚夜寒的生母,还曾听楚夜寒的母亲说起她是从最南边来的。
苏临摇了摇头,“都只是推测,信息太少,看了不得不用些特殊手段了。”
苏临开口道,他感觉到了楚夜寒的情绪波动,对方养气功夫很好,但此时回到家乡,心绪也是在不断激荡。
楚夜寒尽管很想亲自调查,但他也知道师父说的对,而且他不会再违背师命了,对于师父,他是绝对信任。
“下一个百年……师父难道下次不随我们一起了吗?”
罗剑心行礼道,“师父,我想把剑典写下来放入我们宗门中,却现我写不出来。”
苏临远远的看了眼那尊巨兽,如那位修士的手记上所说,虎身人面,生有九头,威严而暴虐,有些像是山海经中提到过的开明兽。
楚夜寒感慨道,他能感受到,苏柳儿身上没有任何怨气和阴戾之气,平和自然,这样的存在不能说是鬼物了,应该说是魂修才对。
不多时,他们便重新回到了楚家大院,有三名地缚灵徘徊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