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出了女人的声音,她用着森白的骨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冲着皇帝抱怨道。
“恶心。”
皇帝退后两步,满脸嫌恶。
谁鞥想到曾经同床共枕的妻,如今却只剩下了一副枯骨了呢?
“您还真是嘴上不留情呢。”骨架黑洞洞的眼眶直视着皇帝,假惺惺的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可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你现在却嫌我恶心,你就不怕我将你的皮剥下来吗?”
“没事的话,朕就走了。”
皇帝完全不怕,他袖子一甩,满眼厌烦。
骨架看他真的要走了,终于不再开玩笑,起身去一旁的抽屉拿出一张人皮给自己穿上,重新恢复成绝色美人的样子。
“这次找陛下过来,是因为安平王的事情。”
绝色美人舒展了一下身体,让四肢上皱巴巴的皮肤撑开,变的光滑水润,她一下下的抚摸着自己莹白的肌肤,满意极了。
“安平王?”
皇帝眉头一皱,回想了一下最近安平王做过什么事,没现任何不妥的地方。
“是的,安平王。”
美人欣赏完了自己,这才转头看向皇帝,缓缓开口说道,“陛下应该记得吧,安平王马上就要过二十一岁的生辰了。”
“朕当然记得。”
皇帝不耐烦的说道,冰冷目光锁定在绝色美人身上,“你到底想说什么?”
“臣妾只是提醒陛下,那件事也该准备起来了,莫要错过了时辰。”
美人出银铃般的笑声,她葱白指尖挑起黄色纱帐,隐没了自己的身影,又在一下秒出现在皇帝身后,两条手臂环抱住皇帝的腰,“这可是关乎于盛朝能不能永世不衰啊。”
“咔嚓!”
“朕知道。”
皇帝一伸手,直接掰断了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手,他扯着那一节断臂随意的一扔,连带着绝色美人都摔了出去。
“肮脏的东西。”
“咔咔咔……”
皇后被摔在地上,喉咙里出十分难听的笑声。
华丽的衣裙散开,凌乱好错,她一点点的歪过头,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响起,最终弯折成一个难以想象的弧度。
“果然,无情终是帝王家。”
森白骨头刺破了人皮,流出了瘆人的血液,美人转瞬又成了枯骨,嘴角却带着诡异的弧度。
“盛源昌,我等着你来地狱陪我的那一天。”
“永远不会。”
皇帝冷漠的注视着地上的枯骨,指尖碾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眼底是化不开的疯狂。
“江红颜,朕说过,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是朕一个人的,哪怕只是剩下一具枯骨,你也是朕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我不是你的!盛源昌,我为你感到可悲,你永远不会懂情是什么,你只在乎你自己!”
枯骨放声大笑,黑洞洞的眼眶里流出两行血泪。
她呢喃着,枯槁的指尖直指皇帝。
“你快死了,我也要解脱了,我们都要下十八层地狱,我会看着你割舌挖眼,油炸火烧……”
“我们都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