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通武侯病逝,太尉之位依旧空悬。
只是蒙恬当知晓军中的情况,为何就没有向陛下禀告呢?
他想不清楚。
五人稍作休息,再度翻身上马,朝云中郡驶去。
日暮时分。
五人终于回到了云中郡。
见到高大长城就在眼前,几人眼色充满了激动。
缭可猛的一夹马腹,高喝了一声‘驾’,风驰电掣的朝城门驶去
这数日都在马背上奔波,手掌跟脚踝早就被磨坏了,加之甲不下身,浑身早就黏糊糊的了,因而也是迫切想回到军营修整一番。
哒哒!
随着马蹄声飞扬。
五人的身影渐渐落到城中士卒眼中。
在一番检查之后,五人成功的进到了城中,只是还没等他们将打探到的消息禀告上去,就听闻到一个消息。
长公子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沅等人面色微异。
缭可则暗暗握拳。
他知道。
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军中真的要生出变化了,他眼下已在军中,又比其他人多知晓一些消息,只要不出状况,应当会过军中很多人。
“伍长,你是不是知道长公子会来?”沅小声的问道。
缭可摇了摇头,目光闪动道:“长公子的行踪岂是我能知晓的?不过给我建议的那位先生,的确跟长公子走的很近。”
“军中真的要开始生变化了。”
“我们的机会来了!”
不太会写行伍的事,所以写的很慢。
这部分会很快过去。
只是四五年过去,朝廷似乎就没有想将他们放回去,甚至每年回去的名额都十分稀少,这也导致,每到那个时候,军中有关系的找关系,没关系的想方设法的塞钱,就是为争得那少量的回乡名额。
在听到缭可是主动来边疆时,几人都满眼不可思议。
“伍长,你是怎么想着来戍边的?”有人终于憋不住,将心中的困惑问了出来,其他人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缭可面露犹豫。
他迟疑了一阵后,开口道:“我是听从了一个人的建议。”
一语落下。
附近的四人齐齐沉默了。
良久。
矮小青年才急声道:“伍长你这是得罪他了吧?边疆是什么情况,都过去一两年了,谁还不知道啊?这时候建议你过来,这人简直坏透了。”
“伍长你被骗了!”
“这种荒唐的话,伍长你也能信?”
缭可眉头一蹙。
他并没有开口反驳,只是沉默作为回应。
他若说出自己服役其实是在咸阳当侍从,只怕这几人会更加暴跳如雷。
“伍长,你平时看起来多精明的,为何在这事上就犯了蠢呢?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天下太平了,也没有战事了,别说入伍获得军功,进来后,能不能回去都是一个问题。”
“我沅都服役四年了。”
“前几年还跟着上将军讨伐匈奴,结果呢?仗倒是赢了,人却还留在这,甚至军中那些二五百长、校尉这些,一个劲的建议你举家搬迁过来。”
“他们当真以为我沅傻?”
“这要是搬过来,还有回去的机会?”
“只是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日子也实在太苦了。”
说着。
沅的情绪也低落下去。
在这边待了几年,他们其实已明白过来。
朝廷恐不想放他们回去。
尤其陛下在下令修长城后,不少士卒一跃成为了田卒,直接就扎根在了边疆的数郡,他又岂会看不明白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