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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示意他坐下，“几个战犯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中将。您觉得呢？”

  长眉头微蹙，不禁说：“怎么往这儿弄？路上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那边太乱，怕特务趁机把人杀了吧。”杜局说的句句属实，也不值得他亲自来一趟，“顺便谢谢您。不然我还在家里蹲。”

  长笑了，误以为杜启元此行目的是道谢。

  管理所的事不过顺嘴提一句。

  长：“应该的。”

  “您亲自过去，到了局里又亲自打电话调兵，我来道谢也是应当的。”杜局道，“一个小辈送的。据说自己炒的。”

  长意外，“不是买的？”

  “谁用报纸装这个。”杜局说着捏碎一个，核桃仁很实在。

  长不禁打量他的手。

  杜局被他看糊涂了，“长？”

  “你的手劲不小啊。”长感慨。

  当初查“61”的身份，郭师长觉得事关重大，直接打给长。

  长是知道他的，杜局不禁问：“我也是军人，您忘了？”

  他身上情报人员的身份太重，长真忘了。

  仔细回忆他的那份资料，杜局不光上过军校，两党合作期间还上过战场。

  长感慨：“难怪你手劲这么大。我是不行了。”

  “我练过几年童子功。”杜局说着又捏碎两个，“尝尝。我可能得在您这儿待会儿。”

  长疑惑不解。

  杜局：“安东那边的郭师长和赵政委来开会，顺道看看我，我坐他们的车来的。”

  长想起来了，“他们啊。我有印象。不错！那边没出什么乱子吧？”

  “外人都不知道他们部队在哪儿，再出乱子他们那个师长政委也不用干了。”

  长想到驻地在深山老林里，“辛苦他们了。”

  “保家卫国应该的。”

  这话换成别人说，可能得打些折扣。

  从杜启元口中说出来不一样。他在敌营的时候正是我党最困难的时刻。不是信仰坚定，不是有一颗报国之心，即便没被敌人的糖衣炮弹打垮，也会远走异国他乡。

  这点不是空谈，果党的高管都有那个门路。

  长对杜启元的感官越好了，示意他先喝点水暖和暖和。

  中午时分，杜局随郭师长和赵政委离开，长看着办公桌上的半袋核桃，想想他也没求他办什么事，不禁问自己，真是来送核桃的。

  长不由得回想杜启元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