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鑫壓低聲音,「我找公檢法的朋友問過了,加上婚內□□,她們會往十年往上打,周方乾至少十年起步了!」
徐回周安靜吃著飯,等三人離開,翌日清晨,許珩早早來了。
許珩帶來了他自己燉的骨頭湯,盛在碗裡香氣四溢,隔壁床小男孩偷瞄了好幾次。
「為什麼要這麼幫她們?」許珩深深望著徐回周。
昨天庭上,他看得出來,徐回周一直在刺激周方乾。
起初他還困惑徐回周的舉動,直到周方乾那一保溫杯,他才明白過來,法官宣布審判結果不是結束,而是徐回周計劃的開始。
徐回周舀了一勺湯,輕輕吹著,「我是在完成我的工作。」
差不多了他含著勺子喝湯,清爽不膩,而且應該是燉了一夜。
他點頭,「你燉的湯很美味。」
徐回周手腕還戴著那根紅手繩,許珩輕聲,「你很會算計人心。」
假如周方乾沒被激怒,徐回周的計劃就落空了。
徐回周吹著湯,「人心易變,我怎麼可能算的准。」
他笑了笑,一口喝完了剩下的湯,「我只是,合理利用人心。」
放下碗,他舉起手腕,淡淡說:「就像這根紅繩,是我自己買的。」
許珩神色微變,徐回周又繼續說:「你發高燒那次,我送你回去,發現你非常在意紅繩,後來我見顧孟成戴著,他的那些朋友也戴著。」
許珩自然清楚顧孟成的「那些朋友」是誰,他猜測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想過,那根令他鍾情於顧孟成的紅繩,是顧孟成隨手就送的廉價貨。
許珩強撐著,在徐回周面前維持著他所剩無幾的自尊,「所以你是在可憐我嗎?」
「這世上可憐的人太多了。」徐回周眸光悠遠,看向虛空的某個方向,「許助理在我這裡,還排不上號。」
許珩沉默了,離開前他又問了一句,「你認識一個叫黎湛的男人嗎?」
徐回周面色如常,「不認識。」
等許珩走了,徐回周取出另一隻乾淨的碗,舀了一碗骨頭湯,下床走到隔壁床,彎身微笑和小男孩商量,「我用這碗湯,和你換一顆糖果可以嗎?」
小男孩早就對這碗湯垂涎欲滴,他點頭,「可以!」
他大方抓出一把糖,「都給你!」
徐回周搖了搖頭,他放下碗,只拿了一顆透明綠糖紙的薄荷糖,「一顆就夠了。」
傍晚,6溯才重出現在醫院。
他先去找徐回周的主治醫生了解病情,才提著保溫桶去6o2。
剛吃過晚飯,6o2病房裡,一床在看書,一床拿著手機追劇,還有一床的病人在和家人在低聲聊天,兩人有說有笑,偶爾發出抑制不住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