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没处花,随随便便就给一个早年遗弃“她”的女人撒钱?
方素眼里满是被伤到的痛楚:“真就那么恨我?恨不得我死?”
“我为什么要恨你?从小到大你从未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哪来的名堂恨你?既然没理由恨你,又何谈恨不得你死?”
姜黎说着,她摇摇头,续说:“方女士,你就别多想了,你和我只能算是陌生人,而你也没必要朝我伸手,毕竟以冯家的家底,我相信你就算病得再严重,需要做再大的手术,需要在术后补充任何营养,冯家都出得起钱。”
“你是不是误会我了?姜黎,我来找你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你在我的手术上帮我一把,冯家以前或许像你说的那样有着一定的家底,可自打你冯伯伯去年因病住院退下来,冯家就大不如前……而我是继母,冯家那几个孩子对我没有多深的感情,他们是不可能拿钱给我做手术的,没得法子,我才不得不来找你开这个口。”
方素确实需要做手术,她之前说的胃部病变,通过检查,大夫断定是患癌,但这癌细胞是良性还是恶性,需要切片来得出结论。
不过,眼下是初期。
亏得现的早。
说起来,方素也是心大,在得知自己患癌后,只是一瞬间惊怔,后面心态倒还平和,不然,也不会想着跑到姜黎面前叨叨。
随后捉虫。。。
姜黎在吃过早饭后,送明睿和明涵明薇到了学校门口,而后开车载着团子三只前往幼儿园。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日日子又如往常一样过得平淡不失温馨,可是这天,安静了近三个月的一个人突然间就又蹦到姜黎面前作妖。
且好巧不巧冯亦在连续做了三个危险系数很大的任务后被上级领导放假休息半个月,好放松放松神经,调节心态。
趁着这个机会,冯亦带对象回到北城让姜黎这个姐姐给掌掌眼,结果就在今日,冯亦下了火车联系姜黎,得知姜黎在水木大学的家里,于是结束通话,便和对象来水木大学。
谁知,他和对象舒涵前脚走进姜黎家的客厅,不过片刻工夫,方素后脚就出现在姜黎家院门口。
此刻是半下午,而今个又是星期五,洛晏清自然在水木大学这边给学生授课,不过眼下他人不在家里。
但姜黎丝毫不怵方素,这一点,从她对待方素的态度不难看出。
“我记得我把该说的已经和方女士说得很清楚,不知方女士又来找我是为什么?”
神色淡然,姜黎凝向方素,完全看不出要请方素落座的意思。
一旁,冯亦只当没看到方素,他和对象舒涵坐在沙上,两人自顾自说着话。
方素像是没听到姜黎在说什么,她走进客厅一看到冯亦,就把目光牢牢锁在冯亦身上。
虽然有七八年时间没见过冯亦,虽然冯亦的样貌比之年少时多了几分成熟和刚毅,但方素还是一眼认出冯亦,认出这是她数年前赶出家门的儿子,是她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儿子。
“小亦,水木大学的校园很大,风景也特别美,你带小舒去四处看看。”
很显然,姜黎这是在支走冯亦,不想冯亦因为方素的出现影响心情,更不想方素口吐芬芳熏到冯亦的对象。
要说的是,冯亦在进门见到姜黎那刻,就把对象舒涵向姜黎做了介绍。
“我带你去参观参观?”
听了姜黎的话,冯亦征询对象舒涵的意思。
他知道姜黎是在故意给他制造避免与生母面对面的机会。
“好,我正想四处转转呢。”
舒涵微笑着点点头,她是军医大毕业的,对于水木大学这个国内最顶尖的高等学府向往已久,但她上了初中就对自己未来的职业有规划,因此,在报考大学时并没有选择水木大学。
而她的高考分数,比水木大学当年的录取分数线高出二十来分,要说报考,录取的几率还是蛮大的。
站起身,舒涵准备和冯亦离开,不料,方素当即沉下脸:“你是没看到我吗?”
她冲着冯亦没好气地问了句。
“还真是没看到,不过女士您这么一出声,我倒是看到了,那么请问您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冯亦冷峻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直视着方素的眼睛,静候对方做出回应。
“你……”
这是不打算认她这个妈?
方素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闷得很,她冷声说:“我是你妈,你跑出去几年不着家,现在看到我又装作不认识,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你是我妈?你确定?”
冯亦依旧面无表情,他眼神犀利冷漠:“还是说你忘记当初是怎么把我赶出家门的?亦或是你忘记我和冯家已经断绝关系?
另外,你不妨仔细回想回想,从小到大你教过我什么?要我亲口和你说说吗?方女士!”
眼底染上嘲讽,冯亦不欲再搭理方素,他招呼对象舒涵朝客厅门外走,但没走两步就被方素给拦住。
“随我回家!”
闻言,冯亦笑了:“我有家吗?方女士,我希望你不要在我姐家无理取闹!”
“你姐?”
方素脸上略显不自在,她问:“你知道了?”
“我知道了什么?或者说我该知道什么?”
冯亦丝毫不给方素面子:“麻烦让开!”
“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