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晏清:“爹,我来帮你。”
不等洛晏清的大长腿跨进菜圃就被姜大队长制止:“不用,你穿得干干净净,一会弄脏了可不好。”
“没事。”
洛晏清还是进了菜圃,他说:“脏了换一身就好。”
“爹,洛晏清说得没错,家里有他的衣服和鞋子,脏了,他回头换一身便是。”
姜黎说着,继续和蔡秀芬走向客厅。
团子三只没跟上,他们站在菜圃外面,一个个认真地看着姜大队长和洛晏清除草。
……
客厅里,蔡秀芬坐到沙上,随口就问姜黎:“晏清咋有空回来?”
“因为你闺女呗!”
姜黎美眸中笑意萦绕,语气透着些许俏皮。
“好好说话。”
蔡秀芬在她胳膊上轻拍了下。
“行行行,我好好说话。”
姜黎笑了笑,将苏曼今个中午跑去水木大学闹事与蔡秀芬叙说一遍,末了,她说:“你家好女婿从我干爸那听说后,就专程赶去水木大学一趟,担心我出点什么事。”
“小苏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蔡秀芬恼火:“一而再再而三找你麻烦,当咱家的人好欺负不成?!”
“娘,咱不生气,她可没在我手上讨到半点便宜。”
姜黎说:“我猜她今个之所以会跑去找我,而且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十之八九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要不然,她不会肿着两张脸出现在我们大学,更不会拿着管制刀具出现,还扬言要跳楼。”
“你是不是傻?她手里有刀子,你做啥要去和她见面?”
蔡秀芬后怕不已:“要是你有个闪失,你要我和你爹怎么活?”
“我这不是没事嘛!”
姜黎笑笑,她说:“系主任亲自来家里找我,我要是不去见一面,那谁如果真从窗户跳下去,估计不少人得说我冷血。五楼不算很高,但跳下去即便还活着,估计也会断胳膊断腿。”
“那是她自个不惜命,和你有啥关系?!傻子,以后不许再鲁莽了,我可不想我闺女因个外人出啥事。”
蔡秀芬瞪眼姜黎,问:“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我以后遇事会在保证自个安全的前提下再着手去解决。”
清亮的美眸中蕴满笑意,姜黎连连点头。
随后捉虫。。。
“可大姐他们在家很少和我说话,我感觉她们不太喜欢我。”
“你们是亲姐弟,你大姐她们不可能不喜欢你,你要是不信,爸爸晚上当着你的面帮你问问。”
文悦三姐妹对文鹏的态度,作为父亲,文思远不说知道得详细,但还是知道点大概,无非是因为苏曼的缘故。
往后家里没了那个女人,他相信文悦姐弟四个的关系肯定会亲近不少。
试想想,这都能给弟弟做饭洗衣服,又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的弟弟?
文鹏没接话,他问:“我妈真得一定要离开吗?”
“嗯。”
文思远点头,继而他说:“你就在爸爸书房写作业,我出去一会。”
不等文鹏应声,文思远从沙上起身,提步走出书房。
书房门被他随手拉上。
以免文鹏听到客厅里的对话。
“你可以走了。”
文思远面无表情看着苏曼:“文鹏今年不过十岁,你若是不想毁了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就不要在这再多说一句话。”
“思远,我……”
泪水顺着苏曼的猪头脸上滑落,她泣声说:“咱们明天去复婚好不好?我保证……我保证不会再乱来。”
文思远嘴角微启,送给苏曼一个字:“脏。”
苏曼不难理解,但她无法相信文思远会这么说她,禁不住问:“你说我脏?你在说我脏,对不对?”
“……”
文思远没有做声,算是默认。
一瞬间,苏曼觉得自己的心仿若坠入冰谷:“你竟然说我脏?思远,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呢?我不过是一时迷糊走错路,又不是故意要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至于对我用那么恶毒的字眼?至于如此羞辱我?”
“叔、婶子,你们可以带她走了。”
看到苏父苏母走进客厅,文思远毫不客气给出一句,见他面无表情,苏父苏母不管苏曼想不想走,就把人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