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国邦扯开嘴角,露出一抹生硬的笑,他说:“姜同志可是咱们国家那位每次参加赛事……”
道出姜黎运动员这一身份,席国邦就见姜黎轻颔,一时间心情蛮激动。
他喜欢体育赛事,每次有大的赛事,他要么通过报纸了解,要么在电视上看转播,总之,对于姜黎这个一参加赛事,便能凭实力独拿好几枚金牌的运动健将佩服不已。
没想到今日在这幼儿园门口竟看到了真人,实在是幸运啊!
“臭小子,我在家没和你说过吗?你江伯伯的孙女是一位特别了不起的运动员,而且曾是全国满分状元,并用了不到两年时间以全满分的成绩修完两个专业课程,去国外深造又花了不到三年工夫,取得双博士学位,现如今年纪轻轻就是教授,在水木大学授课,支持咱们国家的教育事业!”
席老瞪眼席国邦,感觉这个儿子不能要了,咋就不把他说过的话记在心上?
“爸!您这就冤枉我了,我每天工作忙得难着家,哪里有时间听你说什么?!肯定是你记错了,保不准你在家是说给我大哥他们听,以为我也在场呢。”
本不想给自己辩解,奈何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席国邦觉得他要不自辩两句,面子上实在有点挂不住。
毕竟这不是在家里,且他们爷俩身边站着位女同志,他可不想被人认为不孝。
席老像个老小孩,他朝席国邦冷哼一声,没再搭理蠢儿子,与姜黎又聊了起来。
约莫三四分钟后,姜黎别过席老父子,转身离开。
“真巧啊,那小姑娘竟然是你江伯伯挂在嘴边夸个没完的宝贝孙女儿!”
望着姜黎远去的背影,席老低叹。
随后捉虫。。。
且每顿饭都吩咐李妈做茜茜爱吃的……一心照顾她的情绪,熟料,她……她至今都揪着明涵的样貌不放,斌哥,你告诉我,我应该如何做,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咱们这个家充满温馨和快乐!”
韩斌心疼了,他揽冯露入怀:“茜茜是被宠坏了,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往后……往后你不用迁就茜茜,在咱们家想怎样便怎样,但是……”
静默,韩斌静默好一会,接住前话说:“但是你要记住,不可在家里,尤其是在茜茜面前提到那俩孩子,我……我是不会认他们的,这你知道。”
头埋在韩斌胸前,冯露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嘴上却乖觉应了句“我听斌哥的”。
“不认那俩孩子对我对你,乃至对俩孩子都有好处。”
韩斌轻抚着冯露的背,低语:“一旦俩孩子背上私生子女这个标签,不说在学业和未来的前途上对他们会不会有影响,单单他们日后成家,都是一大难题。我这么说不是指俩孩子找不到另一半,是指他们要想结下一门好亲事,绝对不容易。
但如果他们和咱们没关系,那么一切自不用愁,毕竟洛同志的身份在那摆着,而且洛同志现在的妻子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最关键的一点,人家两口子对俩孩子很好,咱们要是猛不丁捅破孩子身份,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冯露至今都没和韩斌说她有在洛晏清面前戳破明涵明薇的身世,因此,在韩斌这,自以为洛晏清什么都不知道。
“露露,你我欠那俩孩子太多,你若是真心为了他们好,就把我刚说的牢记在心里。”
随着韩斌音落,冯露“嗯”了声。
可她心里是如何想的,只有自个清楚。
翌日。
用过早饭,司机来接洛晏清回研究所,不想姜黎外出跑一趟送明涵明薇去学校,洛晏清直接唤明涵两只上了他的车,吩咐司机顺路把明涵明薇送到校门口。
“妈(妈妈)再见!”
坐上车,明涵明薇透过敞开的车窗朝姜黎挥手。
“安心学习,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姜黎同样朝两只挥挥手,她随口叮嘱一句,继而笑着吟诵:“咬定青山不放松……”
她只吟诵出一句,明涵明薇和团子三只就齐声接住:“立根原在破崖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
“不错。”
姜黎满意地朝明涵明薇点点头。
而明涵明薇眼睛略有些泛酸,他们知道他们的妈妈是在激励他们要勇敢,不要受环境影响。
“妈,再见!”
明涵再次朝姜黎挥挥手,而后他收回目光,擦拭下眼角。
明薇亦是如此。
“小黎,我走了。”
坐上副驾前,洛晏清深望眼姜黎,眸中溢满不舍,但在工作面前,再多的不舍也只能在这一刻放到一旁。
姜黎微笑:“保重身体。”
洛晏清:“你也是。”
姜黎点头:“嗯。”
洛晏清把目光挪向团子三只:“在家要听妈妈话。”
“知道啦!”
团子三只重重地点点小脑袋。
洛晏清上车坐好,不多会,车子驶出院门,这时姜黎带团子三只回到客厅:“好了,背上你们的书包,我们准备去幼儿园。”
团子三只的行动力很快,仅须臾工夫,就背好小书包,又互相检查了下仪容仪表,然后排排站好,等候妈妈给他们戴上遛娃神器。
附属幼儿园虽不是很远,但姜黎一个人要送三个小宝宝,为免路上出个什么意外,使用遛娃神器无疑要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