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韩斌脸色煞白,颤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字。
等到冯魏闻知消息赶到医院,冯露已被推出手术室。
看到韩斌,冯魏二话不说就把人拽到病房外的走廊里,握紧拳头便是一顿狠揍!
是,他是对妹妹冯露很失望,并说过不会再和冯露有来往,可有血缘关系牵绊,妹妹再不堪,那也是他的妹妹,是他唯一的妹妹,是冯家唯一的女儿。
谁能告诉他……在今日,他差点要失去亲妹子……
但现在命确实是保住了,可他妹妹身体里被切除的部位,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还是清楚的。
这要是等死丫头醒过来,她能接受得了?
一拳接一拳朝韩斌身上招呼。
韩斌没有还手,由着冯魏这个大舅子拿他出气。
他想不明白冯露为何会突然摔倒在浴室。
明明往常洗澡都好好的,怎就在今个出事?
“你就是这么照顾露露的,啊?”
拎着韩斌的衣领,冯魏将人从地上拎起靠墙摁住,他目眦欲裂:“知道她大着肚子,为什么不叮嘱她洗澡注意点,为什么身边不留个人看着?”
“大哥,我有叮嘱过,也和露露说过,在她洗澡的时候,把李妈叫上楼在洗浴间门外候着,就是为了防止有事生,可露露说她自个会小心,坚决不同意李妈守在浴室外面,你让我能怎么办?”
韩斌满脸青紫,他苦笑说:“我知道你痛心,而我身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对于露露今个的事只会比你更痛心!”
松开韩斌的衣领,冯魏靠在墙上,嘴角紧抿,一语不。
他此刻理智回归,知道冯露今个的状况在韩斌这,肯定是不愿意看到的,毕竟冯露肚子里怀的孩子姓韩,何况有冯家在,韩斌不敢,也不会对冯露和冯露肚子里的孩子耍手段。
那么难道真是意外?
冯魏不信,决定去韩斌和冯露住的小洋楼看看,这么想着,他对韩斌说:“你在这守着露露,我去你家一趟。”
闻言,韩斌怔了下,很快他反应过来。
“大哥……大哥你这是在怀疑什么?”
家里除过他和冯露外,就李妈和他女儿韩茜两个人,他不可能对自个的妻儿下手,李妈老实本分,当初雇佣到家里,底细他查得很清楚,且李妈算得上是他韩家在乡下的远方亲戚,
在他家干活有好几年了,从来没出过岔子,自不会对他妻儿做出那种事……排除下来,就剩下冯露本人和他女儿韩茜,而他心里很清楚,冯露比谁都渴盼肚子里的孩子平安落地,思绪辗转到这,韩斌神色微变,心里却连呼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茜茜的性子在最近这俩月已明显改变,她不会对冯露和她尚未出生的弟弟那样,何况茜茜这俩月与冯露相处得极好,不曾生过一次矛盾……
“你想到了什么?”
冯魏没作答,反问韩斌,他眼神锐利,逼视着韩斌:“说吧,你想到了什么?”
韩斌摇头:“我在琢磨露露究竟因何摔倒的,想着会不会是她忽然脚抽筋,然后地上有水,从而脚下一滑,跌倒在地。”
“你就祈求最好是你想的这样,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撂下话,冯魏大步离去。
约莫半个小时后。
韩家小洋楼。
“李妈!李妈,我回来啦!冯阿姨是不是在楼上呀?”
考完试回来,韩茜一进客厅,就高高兴兴地喊李妈。
“这是怎么了?”
没听到李妈的声音,韩茜跑上二楼,听到浴室里有声音,不由推开门,就看到洗浴间地上满是干涸的血渍,她面露惊慌:“李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太午睡起来进浴室洗澡不小心摔倒了。”
李妈正在洗刷浴室地面,她随口回了韩茜一句。
“那……那我冯阿姨没事吧?我小弟弟没事吧?”
声音急切中带着关心,可要是去看韩茜的眼睛,不难从她的眼底看到算计成功的喜悦。
就在李妈要开口的时候,韩茜身后传来冯魏低沉冷冽的嗓音:“我妹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险些没保住。”
听到冯魏的声音,韩茜本能地转过头,待听完冯魏所言,她眼里闪过一抹不知名情绪,虽转瞬即逝,却有被冯魏纳入眼底。
“这就好这就好!”
韩茜拍着胸口,神色由紧张不安转换为欢喜:“我差点以为我小弟弟没了呢!冯家舅舅,那我现在能去医院看望冯阿姨和小弟弟吗?”
随后捉虫。。。
姜黎嗓音柔和,清亮的眸中溢满笑意,她说:“最近这俩月你时常皱眉头,要不要和妈妈说说,是在学校遇到了难办的事,还是被同学欺负了?”
明薇摇头。
“没有啊,那是为什么呢?”
姜黎疑惑:“说说吧,没准妈妈能帮到你呢。”
明薇闻言,她抿唇静默须臾,启口:“韩茜近俩月每次看到我眼神都好奇怪,但却没主动找事,也没再和同学说我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