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露黑脸。
“我从来不会信口雌黄。”
姜黎淡淡说:“冯同志,你是睿睿他们兄妹的亲妈,我自不会阻止你看望三个孩子,同样也不会阻止孩子们来看你,我唯一的要求是,请你不要伤害到他们。”
说到这,姜黎微顿片刻,她续说:“睿睿他们都是好孩子,而且学习成绩优异,如果因为你的一些言行导致孩子们生出什么心理负担,从而影响到他们的前途,那你可就真不配做一个母亲了。”
冯露不以为然:“有你说得这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
姜黎清亮的眉眼间看不出情绪,她说:“因为你的缘故,睿睿他们很小没了妈妈照顾,洛晏清又因为工作忙,只能请保姆在家看顾孩子,
却没成想雇佣的保姆没一个好的,三个孩子遭了不少罪。我还记得我初见睿睿他们的样子,一个个瘦得像大头娃娃,
而且敏感得很,这些年为了让孩子们有安全感,让他们能像正常家庭的孩子一样快快乐乐成长,我可以大言不惭在你面前说,我投入了不少心力。
再就是,我不妨告诉你,从我一开始嫁给洛晏清,我就将睿睿他们视作自己的亲骨肉,倘若我今日与冯同志你说的,你一句都没听进去,来日我的孩子有一人因你受到伤害,我都不会放过你!”
平静淡然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冷然犀利,姜黎不疾不徐说:“不是在吓唬你,所以冯同志千万别把我的话不当回事。”
冯露神色倨傲:“这还不是在吓唬我?我看你是在威胁我!姓姜的你给我搞清楚,我是洛明睿他们的亲妈,有哪个亲妈会害自己的孩子,你用得着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对着我软硬兼施?
现在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姓冯,叫冯露,我爸……”
浑身透着一股子优越感,冯露亮出他的家世,亮出父兄的官位,但可惜的是,她在姜黎脸上没看出丝毫惧色,这可把她气得够呛。
“原来你是冯家的女儿啊!”
姜黎弯起唇角,云淡风轻说:“我干妈曾和我提起过你,记得是在一个春节期间,冯伯伯和你继母到我干爸干妈家做客,当日,我对你的家人真得是很大开眼界。”
听到姜黎这话,冯露觉得充满讽刺意味。
“冯同志,你要和我拼家世、拼爹拼兄弟,可有想过我未必拼不过你。再说了,在我看来,这要拼就得拼我们个人的能力,毕竟自身有本事那才叫真厉害,你说对吗?”
姜黎挑眉。
冯露:“我是海归!”
“我也是呢,今个刚回国,而且有拿到知名学府的双博士学位。”
姜黎白皙清丽的脸儿上挂着淡淡的笑,可这笑在冯露眼里觉得充满嘲讽意味,她心里的滋味异常复杂,且憋得慌。
双博士学位!
她呢?
什么都没拿到,也什么都没学到,反倒被人骗财骗色,灰溜溜跑回国。
“冯同志知道吗?我还是国家优秀运动员,但凡我参赛,拿到的都是金牌。对了,我这次回国,是水木大学给我出聘请,很快我就要到水木大学任教,职称是副教授,不过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很快就能被提升为教授,不知冯同志在哪个单位工作?”
“你这是在炫耀!”
冯露怒视姜黎。
“如果冯同志非得这么理解,也无不可。”
姜黎笑笑,浅声说:“人的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觉得与其成日把心思花在各种算计上,不如踏踏实实过好自个的日子,再做些有意义的事,给自己儿女树立个好榜样。”
“我不需要你在这说教!”
冯露咬牙切齿。
姜黎:“冯同志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在对你说教,我是给你个小小建议,其实目的都是为了孩子。你想想啊,回头等睿睿他们都有出息了,你这亲妈是不是脸上很有光?
再说了,你和你现在的丈夫要是有了小孩,就睿睿他们和你未来的孩子之间的年龄差,来日睿睿他们一个个成才,是不是也能帮衬帮衬……”
随后捉虫。。。
“洛明薇,你无耻,你不要脸,真是得了你亲妈真传!”
韩茜骂明薇,闻言,明薇回怼:“你要脸,你不无耻,为什么要在班里男同学面前装病西施、装嘤嘤怪?
再说,我妈妈和韩叔叔是真爱,她们互相喜欢彼此,要是我妈妈无耻,韩叔叔肯定也无耻,这样吧,等韩叔叔下班回来,我把你对我说的话全和韩叔叔说一遍,让韩叔叔给咱们评评理。”
“你……”
韩茜气得手指明薇,半晌说不出后话。
“我后妈曾说过,手指别人是很没有家教的行为,你不想被人说没家教,可别再拿手乱指。”
怼韩茜,在明薇这,简直就像是四两拨千斤。
冯露心里痛快得很,她面带笑容,直直地看着明薇,觉得有这个女儿在身边太好了,瞧瞧,她的好女儿今个刚被她带过来,就帮她在继女面前打了个翻身仗,多贴心啊!
就在冯露高兴有个好女儿之际,姜黎和明睿坐车到了这座小洋楼大门外。
“夫人,有位姜同志找您。”
李妈走进客厅,与冯露说了句。
“姜同志?”
冯露不知姜黎的名字,自然没把李妈口中的姜同志联系到姜黎身上,因此,她说:“请进来吧。”
闻言,李妈应了声,转身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