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睿回过头,他极其认真地看着姜黎,开口:“不管那人用什么样的理由让薇薇去和她住在一起,我和明涵绝对会留在咱们家,留在你和我爸身边!”
“傻了吧?你们不留在咱自个家,不留在我和你爸爸身边,能跑去哪?”
姜黎没好气说:“把你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抛掉,我相信你爸爸和我一样,不管你亲妈以后会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让你亲妈把你们带走。记住,你和涵涵薇薇永远姓洛,是洛晏清和姜黎的孩子!”
眼眶渐渐泛红,明睿的声音微哑:“妈,在知道那人没死,又时隔多年找上明涵和薇薇后,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怕……我怕她会给我爸和明涵、薇薇带来伤害……”其实还有一个他,他怕那女人给他也带来伤害。
不是他玻璃心,抗击打能力弱,是那种不好的预感,他隐约间猜到是什么。
“你亲妈没那么大能耐。”
姜黎一点都没把明睿三只的亲妈放在眼里,她说:“放心吧,有妈妈在,不管你亲妈整什么幺蛾子,妈妈都可以应对。”
“那人……那人没有心……”
明睿眼里泪水滴落,他慌忙擦拭掉,故作坚强说:“我猜测她忽然找到明涵和薇薇,这其中肯定有事儿,而且事情于她来说有很大的好处,
要不然,她不会连续去学校找了明涵和薇薇好几次。
还有,原本薇薇和明涵一样不愿意搭理那人,
但薇薇忽然就变卦了,她不听劝,谁劝都不听,坚持要去和那人住,说以后都和那人在一起生活。
我明明能感觉到薇薇说的不是真心话,却从她嘴里问不出实话,妈……我不想薇薇和那人住一块,我怕薇薇会被她带坏……”
“这倒不一定。薇薇现在是十三岁的女孩子,不是两三岁的奶娃娃,她已经有自己的思想,
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你亲妈想教薇薇一些不好的东西,得看薇薇自个愿不愿意去学。
不过,薇薇的想法忽然转变,妈妈和你猜测的一样,这里面绝对有事儿,但你暂且安下心,妈妈会搞清楚薇薇瞒着咱们什么的。”
明睿轻“嗯”了声,眼泪的泪水逐渐止住。
“对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在一开始知道你亲妈还活着这件事,知道她有去学校找涵涵和薇薇时,不把事情写信或是打电话告诉我?”
被姜黎不错眼地看着,明睿张了张嘴,最终说:“是我没让明涵和薇薇在信里告诉你,也是我不让他们给你打电话,
因为……因为我不想你多想,不想你为我们担心,我觉得明涵和薇薇与我一样,心里只有一个妈,而这个人就是您!”
随后捉虫。。。
蔡秀芬没做声。
方菊压低声音又说:“当年我们满大院的人可都知道那女人是难产死的,现在看来,其中怕是藏着什么事儿,回头婶子和小姜说说,让小姜好好问问洛教授,只要那女人不占理,她甭想现在来摘桃子!”
“你说得对。”
蔡秀芬点头。
方菊见蔡秀芬有把她的话听进耳,禁不住续说:“婶子,你是不知道,在那女人生下明睿那孩子没多久,我在家时常听到睿睿哇哇大哭,你说这孩子哭还能为了什么?
不是饿了就是尿了拉了,可那姓冯的只顾着成日花钱打扮自个,对孩子是一点都不上心,没少被大院里的人说闲话。
反正在我看来,她连小姜一根头丝都比不上,况且明睿他们兄妹可以说是小姜和婶子你一手拉拔大的,以仨孩子对小姜的感情,姓冯的想把孩子忽悠走,这绝对不可能!”
“薇薇都跟着人走了。”
听蔡秀芬这么说,方菊不由一阵尴尬,不过转瞬她恢复常态,小声说:“我瞧着明薇不是很愿意跟她亲妈离开,就是不知道那姓冯的对孩子说了什么,让孩子不得不跟着她走。”
在方菊和蔡秀芬身后两三米开外,苏曼和一看似年龄相当的女同志走在一起,两人在大院门口也围观了冯露来接明薇这件事的全过程。
这不,那位女同志和苏曼谈论着冯露的事儿。
“咱大院打今儿起有热闹可瞧了!”
“秦姐,我住进咱们大院那会就听说洛教授前面娶的那位是死于难产,这都十来年过去了,这死了的人又突然活了过来,你不觉得奇怪?”
这是方菊的声音。
“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外乎里面藏有龌龊。”
被苏曼称呼秦姐的女同志,名秦芳,是所里一研究员的家属,两年前病退,在家全职带孩子,因此和如今的苏曼一样是无业人员,她撇了撇嘴说:
“我之前在大院门口有听婶子大妈们说起,洛教授前面那位不是个好的,整天就知道打扮自个,既不在家里好好看孩子,也不好好工作,一双眼睛就像是长在头顶,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
“秦姐,听你这么说,看来你对洛教授后面娶的那位印象很好?”
状似随意在问,苏曼心里却是既恼又憋屈。
她原以为近两年和秦芳走得近,以为对方和她在一些事情的认知上有着相同观点,可就秦芳刚才所言,苏曼觉得她终究还是错付了!
“不是我对姜同志印象好,是人家姜同志确实够好。先不说旁的,单单姜同志长得那么漂亮,却丝毫没有架子,与谁说话都面带笑容,
更何况姜同志脑子聪明,日常穿衣很有品位,同样作为女人,我对姜同志是真佩服,要是有机会能和姜同志做朋友,我一定得向她请教请教如何护肤,如何搭配衣服。”
苏曼没做声。
秦芳自顾自说:“就姜同志今个那一身,我挺想给自个照样置办,再把头烫成姜同志一样的波浪卷,走出门,和现在的形象肯定大不同。”
说起来,姜黎身上今日穿的是一件米色及膝呢大衣,内搭纯白毛衫,下着及膝毛呢裙和纯黑加绒打底裤配长靴。
而姜黎在两年前就已将一头黑长直烫成了波浪卷,回国前考虑到天冷和风大,就随手从衣帽柜里取了顶黑色贝雷帽戴头上。
还别说,她换好衣服,整体搭配下来觉得效果不错,就索性这样穿戴了。
其实姜黎今个穿搭出的效果不是一般的不错,是真得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