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油泼面?”
“嗯。”
“我去厨房和面,你在院子拔两根葱,再拔几颗青菜择干净洗洗。”
“啰嗦。”
姜大队长背着手跟在蔡秀芬身后走出客厅:“自打我来到北城,你哪次做饭我没给搭把手?”
“搭把手又咋啦?你难道不吃?”
给姜大队长一个白眼儿,蔡秀芬推开厨房门。
“跟你这婆娘没法说话。”
给出这么一句,姜大队长没再理会蔡秀芬,他拔了两根葱,又拔了好几颗青菜,按照蔡秀芬说的,择好洗干净放到盆里备用。
“我现在生火?”
“这还用问我?”
“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
“你这婆娘……”
“我咋了?”
死老头子,对她有意见就摆到明面上,做啥要来一句“跟你这婆娘没法说话”?
姜大队长:“……”这婆娘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送明睿三只到学校,洛晏清在路上没逗留,直接返回大院,一进门就闻到饭香。
蔡秀芬:“回来了?!赶紧去洗洗手吃饭。”
洛晏清:“嗯。”
三碗香喷喷油泼面端上桌,蔡秀芬见洛晏清走进客厅:“快吃,免得一会面坨了。”
“娘,你和爹也吃。”
端起碗,洛晏清说了句。
姜大队长:“吃吧。”
递给蔡秀芬一双筷子,姜大队长把他面前的大瓷碗端起,大口吃着碗里的油泼面,看着就很香。
下午四点钟左右,隔壁文家院里有了动静。
“这是从医院回来了!”
蔡秀芬在院子里拍打完晾晒的被子,回到客厅,朝隔壁方向努努嘴,小声说了句。
“人自个家,不回来能去哪?”
姜大队长喝口茶水说:“你别忘了,你可是当过妇女主任的,思想觉悟和素质与普通妇女不同,别总想着去看啥子热闹。”
“我有我说要去看吗?”
蔡秀芬压低声音,以免吵到洛晏清在书房看书。
“你确定没想着过去看个究竟?”
姜大队长问。
“我即便想了又能咋?这看热闹的人多了,多我一个难道还多了不成?”
蔡秀芬瞪眼姜大队长:“我早已不是啥妇女主任,你往后少在我面前提啥思想觉悟和素质。”
文家。
主卧里,苏曼脸色苍白,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直直地望着天花板怔。
“你是不是以为你寻死就能让我放弃和你离婚?”
文思远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苏曼会狠到使出那样的手段,只为了不和他离婚,但在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他想明白了,这人其实压根舍不得死,否则,不会当着他的面吞下二三十粒药片。
“可你是真得想死吗?”
嘴角掀起一抹冷笑:“不,你并不想死,你比任何人都爱惜自个,你选择那么做,无外乎是想拿捏我,让我不得不和你把日子过下去。
要不然,你为何当着我的面那么做?苏曼,你心机够深,在我面前把药吞下去,吃准我会送你去医院,但你大可以再试试,下次你哪怕死在我面前,我看都不会看一眼,直接转身就走。”
苏曼像是没听到一般,不见有一丝半点反应。
“明天我去所里前,会先去法院提交诉讼,你好自为之吧!”
文思远眼神冰冷,定定地看了苏曼片刻,他收回目光,提步准备离开卧室,不料,苏曼沙哑的声音陡然响起:“你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
“这由不得你。”
文思远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