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偶尔正常下班才对吧?”何仁笑着。
琴笑道:“事情总要有人去做的,同事下班了,只能我去做了。”
“好吧,难怪琴团长被称为蒙德最可靠的人。”
“过奖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话说琴之前是准备休息吗?这个时间点过来,会不会打扰到你。。。。”何仁回想起,琴先前是穿着睡衣的。
“我是准备休息的,但何仁邀请我过来,定然是有什么要事,晚点休息也是可以的。”琴借着机会将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何仁挠了挠头,有些歉意道:“其实,我就是想要邀请琴过来我这边做一下客,也没其他的要事,噢,要说要事的话,就是漆黑末日事件,这件事蒙德有所应对吧?”
“近日我们骑士团都有加强巡逻与训练,野外确实莫名多了一些黑色的泥淖,但目前还在控制范围内。看来何仁也是一位拥有英雄之心的人呀,所以才会关心提瓦特的危机事件。”琴点头。
她的表情总是带着认真的神色,何仁一时也不知道她后面的话是对他的赞赏,还是人格的试探。
何仁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英雄主义之人,他关心末日,那是因为末日带来的危机会伤害他自己,以及对来而言的重要之人。
他连忙摆手否认:“琴团长谬赞了。我关心末日的事件,是因为提瓦特的末日与我这世界的末日息息相关,总的来说,我不想自己以及身边之人受到伤害,所以关于这些事,我必须要去了解,去解决。”
不等琴回答,他又说:
“比起琴团长这种贡献蒙德的精神,我这么个小富即安,平日不管他人之事的人,是配不上英雄二字的。”
琴笑了,笑得很轻松。
“难怪诺艾尔经常说你的好,就连风神大人也会提及你。”
何仁撇了撇嘴:“诺艾尔是真的好,那个酒鬼诗人太耗酒了。。。。”
说起酒,何仁想起自己还欠温迪的百年老窖。
琴对何仁论温迪的说法,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他们应该很熟悉。
对于开朗性格的人而言,朋友之间的调侃,不常常就是这样的吗?
她说:“何仁除了与我讲这件漆黑事件外,没有其他事了吗?”
在何仁说出自己是什么人后,琴也直接起来。
何仁说:“嗯。。。。暂时没什么事了,其实我只是想见你一面。你要准备休息了吧?”
他察觉到琴的脸上,升起了一丝困意。
“嗯。。。。我确实该休息了,明日还有工作计划要完成。”琴说。
“行吧,那,这些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带回去吧。”
何仁将买来的按摩护脖,以及红茶方糖推了给她。
“我不能要。。。。”琴连忙摆手。
“为什么不能要?”
琴叹了口气:“我没有要的理由。”
虽然琴不知道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但想必很贵重。
无功不受禄,这道理她是明白的。
“不,你需要。你坐着。。。。”
何仁说着,从盒子里拿出按摩护脖出来,走到了琴的身旁,准备套在她的脖子上。
“这是。。。。”琴的身体升起了一丝本能的绷紧。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何仁坚定的说,然后将按摩护脖,轻轻的放在了琴的脖子上。
他知道分寸,琴的身体有些绷紧,所以他也很谨慎,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的手指碰到她脖子上的肌肤。
将按摩护脖按在琴的脖子上后,何仁回到了琴的对面。
他指着那个开光的位置说:“按一下这。”
琴有一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按摩护脖启动。
劳累了一天的琴,感觉到自己肩脖酸的位置,正被缓缓的揉动。
不知觉间,她那绷紧的身体顿时放松了。
好舒服。。。
“唔。。。。”琴情不自禁的出了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