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要远离一下这位老太太。”
陈如珍有些犹豫:“可是。。。。。。我妈还躺在地上。。。。。”
“听话!”何仁皱了下眉头,然后与莫娜将老太扶上了椅子上。
“哦。”陈如珍果然坐远了一些。
三位道士对视了一眼,在商量要不要跑路回去。
八字胡的道士摇头。
三位道士只能离远一点。
真是太丢人了,刚刚他们还夸下海口,说会伤到人家小姑娘。
结果,人家全部都那么淡定,反而自己这边慌张了。
真是太羞耻了!
道士们是这样想的。
何仁与莫娜将陈老太扶起来后,也与陈老太保持了距离。
陈如珍问道:“恩人小哥,刚我妈那是怎么了?”
“不知道。”何仁摇头。
胡桃应该猜到了什么,但是她也没说,
何仁还是怀疑,老太可能被脏东西上身。
陈如珍又问:“那。。。。刚刚你们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何仁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的母亲,和你爸爸以前会经常吵架打架吗?”
陈如珍摇头:“没有啊,他们关系很好的,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会打架。”
“哦。。。。。”何仁不说话。
那她爸为什么打她妈?
那个塌鼻子道士插话道:
“虽然我们这次大意了,但我们还是相信我们的见解。”
何仁呵呵道:“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见解?”
塌鼻子道士说:“我们断定,害陈老太的肯定是她老公,也就是陈女士的父亲。”
陈如珍说:“不可能,我爸妈的关系很好。。。。。”
塌鼻子道士打断道:“生前很好,不代表是阴阳两隔了也会很好。。。。。。”
下巴有痣的道士补充道:“不错,鬼这种东西有执念的,有可能他太爱陈老太了,想要带着老太走,但老太不肯,本能在反抗呢。。。。。。”
陈如珍不说话,沉默了片刻,她看向何仁和莫娜:
“两位觉得会是吗?我爸他。。。。。。”
莫娜心想,听起来确实有道理,但我知相信何仁。
何仁说:“不知道,等我老婆的结果吧。”
话刚落。
老太又在椅子上,惊坐起,绷直站着,双目骤睁,指着空气骂道:
“滚出去!滚出去!”
骂了两句后,老太又像被点抽搐了一下,再次抱起了头,倦在躺椅上,万分惊恐:
“老陈别打我老陈别打我!”
陈如珍顿感心疼,捂住了胸口,想要站起来去安慰自己母亲。
何仁摁住了她,摇头道:
“话说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怎么一个人赶了回来?”
陈如珍说:“没办法,我没信任的人。”
何仁问:“怎么说?”
陈如珍想说,可看到几个道士也在听,便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