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仁知道,这是胡桃在给他开阴阳眼。
但他没看到有鬼。
胡桃又问芙宁娜和莫娜:“大弟媳和二弟媳,要看吗?”
芙宁娜上次没有开,但这次她想见识一下:“嗯。”
莫娜也点了点头。。。。。。鬼是怎么样的呢?难道是透明的幽灵吗?可那叫灵魂吧?
胡桃也掐了几个指诀,在芙宁娜与莫娜的眼皮上点了一下。
莫娜看着毫无变化的屋内,说:“什么都没看到呀。”
胡桃说:“看不到,就不在这里。”
陈飞路和陈如珍将陈老太,扶在了椅子上坐着。
那三位道士,则是烧纸纸钱,念起咒语。
陈如珍把自己母亲交给弟弟后,来到了何仁身前,好奇问道:
“小哥,刚刚你们在做什么?”
胡桃抢答道:“没什么,看他们吧。”
话落,老太又哇哇叫了起来,陈如珍只好回到椅子旁,再次安慰起老太。
胡桃低声解释道:“普通人就不要看这些东西了。”
莫娜不解:“为什么呀。”
何仁说:“可能是会生病?”
胡桃点头:“嗯,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时候,普通人看了身体会生病不说,那么未来有可能,也会经常被这些东西所缠上。”
莫娜若有所思点头。
这时,那个塌鼻子道士,念着咒语,手上拿着一张红纸点着,那些火焰呼一下,蹿一米高。
原先那有人吹脖子般的凉意,顿时消失了。
胡桃评估道:“这几个人,似乎确实有些本事。”
她顿了下,又说:“但不多。”
话刚落。
风声呼呼的作响。
是从里面向外吹的。
风气阴凉。
那塌鼻子道士手上红纸的火焰顿时灭了。
一个身形透明如立体虚影,穿着白色长衫和灰色长裤的鬓霜老头,从里面飘了出来大厅,翻着白眼,看着正在做法的三人。
何仁四人中,除了胡桃和何仁外,芙宁娜与莫娜鸡皮顿起。
透明老头的脚跟踮起的,却不像主动踮起,而是像被一根绳子吊了起来。
三位道士依旧作法念咒,烧着贡品。
八字胡道士念叨着:“。。。。。。生死有别,阴阳有隔,吃着这些贡品,好好上路吧。。。。。。”
塌鼻子道士和下巴有痣的道士,吹起了唢呐,打起了锣,与八字胡道士的咒语结合在了一起。
唢呐铜锣咒语持续了一些时间。
那个老头的透明身影慢慢变淡,然后消失了。
那些阴风停了。
有人吹着脖子的感觉也消失了。
老太太也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陈飞路与陈如珍站了起来,看着三位道士的目光,脸上就是敬重神色。
而何仁四人中,芙宁娜低声问胡桃:
“桃妹,他们真的祛除了那只鬼?”
怎么大弟媳叫我桃妹啊。。。。。。胡桃摇头:“事情没这么简单。”
而三位道士,也放下了乐器,停下了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