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样?”虞可接上话。
容彻拿起虞可的小手放下口边轻轻咬了一口,“吃掉你。”
虞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小脸又十分敏感地变得通红,抽出自己的小手,低垂着眼眸。
“等……等成亲了再叫。”
容彻唇角微扬,将虞可搂得更紧了,“好,可可说了算。”
小熊精真好忽悠。
很快,又到了容彻往常病的日子。
上一次病,他怕伤到虞可。
到了这日便让影卫将他提前捆起来,然后再将他迷晕过去。
现在身上蛊虫已无,便不必再顾虑。
早朝之上,人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便是连占位,也自觉与他隔出许远。
皇上在上头听大臣们上奏,眼睛却时不时地看向容彻。
没醒悟之前,他从没在乎过容彻每月狂的事,甚至觉得反感。
可自从清醒过来,他每每想起容彻病时癫狂痛苦的模样,心都不由得跟着揪起。
好似自从容彻开始病,他便戴上了面具,腿也跟着瘸了。
派人去查,容彻那藏的密不透风没得到一点消息。
既然查不到,那也只能先护着他。
所以,隐在暗处的暗卫已经准备好在容彻狂时第一时间将他弄晕。
省得他伤了自己的同时,又给大臣吓个半死。
记得之前有次容彻在大殿上病,他和安平候打起来差点把这大殿拆了,吓得一半大臣第二天告假。
早朝过去一半,容彻一点事都没有。
容锦找不到他的猫妖心里郁闷极了,想到今儿到了日子。
低下头,无声念着咒音。
然好半天没见容彻有狂的迹象,他有些愣怔。
嘴里加快了念咒音的度。
“容锦,你低着头站那在嘀咕什么?”
皇上不冷不热的询问声传进耳朵,容锦微微一惊。
躬身行礼道:
“回父皇,儿臣什么都没有说。”
皇上分明见容锦嘴一张一合嘀咕几下便朝容彻那瞅一眼。
那副奇怪的模样任谁都不会不多想。
意味深长地看了容锦一眼,没再理会。
容锦再没敢动作,但心里甚是奇怪为何今日容彻没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