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素,无论是那高高在上的使徒,还是不起眼的蚊虫,往历史去追溯,都始于这个宇宙的根源,从源头去领悟和掌握,就等于是站在了一条江河的起始!”
不必要执着于河流下游的辽阔水面,或者繁密的枝叶,把目光抬起,去寻找它的源头和根系,那里才是真理所在。
小素光着两条纤细匀称的小腿,在一张软垫上乖巧的鸭子坐,有点寒意抖但认真倾听,眉眼愈惊喜光彩。
虽然只是一个故事,但对她的感悟有很深的触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脑海中逐渐清晰和明朗。
魔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夜林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暗示着告诉了她关于“源”的意义。
源,就是无限,是自太初时代演化至今而产生的无数种可能与答案。
若是能够理解源,就等于有资格把一块橡皮泥,捏成自己喜欢的形状,彻底对元素知源。
“嗯嗯,那老师,怎么才能抵达元素的知源之境呢?也就是您称呼的太初。”
学到一些有用东西的素素,又对他报以由衷尊敬的态度,她小脸散着明媚的光彩,目光中流露强烈的期待。
他对元素一脉的造诣,果然丝毫不逊色芮兹大人,而且某方面更有精进。
“不知道啊。”
夜林轻轻耸了耸肩,才望着月亮,幽幽叹息道:“我虽然掌握一部分太初,但理解的领域是万物的新生,而不是元素的究极。”
“啊?不知道?”小素的语气陡然提高,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是来学习如何抵达“知源”的,刚刚那个普希娅的故事,虽然对她有所触动,但还不能让她感到满足。
“当然,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已经把最珍贵的密语给你了,单单这句话的价值,就比得上美少女最贴身的两件衣物呢。”
“变态!”
小素美眸怒瞪,对他竖起俏生生的中指,毫不掩饰。
但是慢慢的,她眼神逐渐变得惊讶和不可思议,因为她现在才觉,这位新认的绅士老师,居然意外的容貌年轻,气质清爽俊秀。
“咦咦咦……怎么回事,奇怪,他易容了?”
扶了扶额头愣了好一会,她才慢慢反应过来,好像是自己潜意识,把夜林当成博学的成熟男性了。
…………
芮兹和小素暂时安顿在城内的一家高档旅馆,本应半路道别分开,不过因为小素强烈的求知欲,一定要搞明白“源”的概念是什么。
少女还是比较矜持的性格,脱自己丝袜什么的,在人多的客厅肯定不敢做,夜林脸皮厚若城墙无所谓,她面皮白皙薄如纸,所以经过麦露指点,拽他去了无人的健身房。
如果说以前的希曼仅仅是五音不全,容易小跑调,现在喝酒后的皮皮曼就是水喝少了,沙哑着嗓子使劲卖力干嚎。
“快,走走走。”
夜林赶紧稳稳拖起欧贝斯翘弹圆润的肥肉,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兴致上头了,希曼非要嚎一整歌,她被艾丽丝拽着跑过的地方,街道两旁的人家纷纷亮起明灯,打开窗户探出头。
没多时,身着银色盔甲的赫顿玛尔卫队也匆匆跑了过来,怀疑是有醉汉半夜闹事,制造聒噪扰人的声音。
“我侧耳~倾听,(声音加)星星睡着的那一边……被描绘的……呃,啥来着,对了,被描绘的风景!”
于是,在一众期待的眼神和鼓掌声中,希曼抢过麦露才啃了一半的煮玉米,当做麦克风清了清嗓子,试音,自我感觉还不赖。
以前这个房间被风樱醉酒时暴力拆过,还吓了徒弟云幂一跳,现在已经修好了,铺了新的木地板。
“好奇怪,既然魔界是镶嵌在阿拉德上的,那为什么在我们魔界,看不到阿拉德的月亮呢,真漂亮啊。”
借着还未完全散去的酒意,胆子也越来越肥,希曼突然挣扎着跳了下来,然后使劲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跟你们说,我在魔界写了一歌,可好听了,我唱给你们听。”
“好啊,快唱快唱,给你鼓掌。”趴在夜林后背,傻兮兮的饭前饮酒,同样迷糊的欧贝斯在起哄。
希曼在晚餐是理直气壮说我已经成年了,能喝酒!
结果现在半醉着趴在艾丽丝后背,小巧的鼻子里不断哼哼唧唧,直到晚间一阵冷风袭来,脑袋才逐渐清醒了几分。
她有听说过的,美少女吟咏诗人希曼,因为谱写贵族剑士克鲁斯的爱情故事,传唱悠远,在阿拉德有不小的名气呢。
月娜就特别喜欢她的诗歌,有时候还会夹在圣书里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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