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雅丽,美神维纳斯等人跟随,一起离开。
在那位恐怖的至高位格离去之后,众神方才如释重负,渐渐有了缓慢的动作,庞大无边的压力从灵魂深处消失,虚空不再呈现凝滞的死寂感,从身体到灵魂陡然轻松。
终末的象征者们更是惊魂未定,死里逃生,夜林没顺手清算祂们,属实真的很意外。
“或许,我们根本就不是能决定最终走向的因素,在他眼中,我们微不足道。”一位象征者开口,语气很沉重,还有一种难言的苦涩感。
另有旧日支配者终于敢出声叹息“位格们被封至领域之时,我们的战斗尚可在一定程度中影响天平的倾斜方向。”
“然而当夜林一出现,他能直接把天平掀了。”
随后,一个众神都心照不宣的问题渐渐蔓延,夜林出现了,其祂至高位格都在哪里,是真的殒落了么,还是说另有秘密。
可无论如何,某一个答案几乎要被说出口……夜林他绝对掌握着巨大的优势,能够从容来到终末,又无视象征者们的存在,直接离开。
众神凝望起那道没有未来的虚无,一时间竟陷入了诡异的和谐氛围,没有继续死战,也没有了饱腹的心理,只是继续注视着。
轰!
恐怖的声响骤然响起,血红色的雾气疯狂弥漫,从雾气中腾起无数难以名状的暗影,仿佛有不断变形的巨物在火烛映照的帘布后面扭曲,变化,难定形体,诉说着恐怖。
“你当回归我之中。”宏大的声音在响起。
“不回!你个空腹孤寡痴愚老妇女。”
与之对应的是一片灿烂刺目的金色光辉,还有层层叠叠无数打开的门……泡泡和无名之雾还是打起来了。
众神有片刻诧异,然后默契地让开一些空间,接着继续观察那片撕裂终末时空的虚无。
“不可久视。”一位古神皱眉,道“它会持续在认知中形成缺失的区域,变为难以填充的空白,就算是关闭一切感知也会始终在思维之中,它吞没的不止是时空质。”
另有神灵道“他从虚无中走出时,曾低语了一个词语……未来,这是否有什么含义。”
“时间概念的未来?”
“终末时空其实本就不存在未来的时间,我等还能继续活动,是因为用自身的时间力量填充了凝固的未来。”
………
夜林返回了至高领域,看到了混沌世界中裂开的那一缕不易察觉,又真实存在的缝隙,被封印在其中的位格本质明显开始不稳定,相较于最初被封印时,更明亮了许多。
“我在想,未来是什么。”
“通俗来说就是指此刻开始,往后的时间,然后这个此刻是不断变化的,未来不断凝固现在……”
随后,夜林看向一直被留在领域中的阿撒托斯,用眼神询问这位最古老的位格,你有什么想法。
“我只是个盲目痴愚。”阿撒托斯淡淡开口。
夜林沉默片刻,怀疑这厮故意装傻,道“盲目痴愚和智障不是一个概念。”
“我想知道你在吞掉域外宇宙的时候深陷虚无,是怎样一种感受。”
永恒不定的形体快有雕刻符文的血肉交织成一颗血肉之眼,盯着夜林凝视,道
“没有任何感觉,无声,无温,一切属性都只是我自身力量的逸散,我铺展开,就是新世界。”
那颗传来炽热温度的血肉之眼转动,道
“你走向了时空的终末?尝试开辟新的世界?”
“没错。”夜林点了点头,道“我所开辟的一切最终都会被虚无吞噬,但我的身体未被吞噬……”
“万物皆在你的梦中,域外宇宙又曾是你的第一具遗蜕,所以我在猜测,你创世的时候,是不是用的……自己的血肉和本源?”
一切皆在阿撒托斯之中。
血肉交织而成的独眼缓缓抽离了脉络,又化为一片永恒不定的形态,道
“是,不过环境比你现在遭遇的好一些……本以为躲过了终末之路的覆盖,自成循环,找到了不合理,没想到还是躲不过位格之路的最终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