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倒地的身影扯乱脚下线路,电脑吱呀摇晃,摔在地上磕花了屏,滋啦滋啦的我响。
轰的一声传来,全员恐颤!
却并非是足以传遍整栋大楼的爆炸,仔细辨别,更像是力大沉舟的踹门声。
真的手雷,怎么可能只值一点挽救点?
赤红掠空,熟悉的刀颤声飘洒而过,随后便是利刃入墙的声响。
有什么东西,断了!
正当有人大着胆子抬头,疑惑到底生了什么的时候,电路刺啦炸响!
嗡!
电源被路明非切断,屏幕与灯竞相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黑暗,于此降临!
门框弹回,闭锁了廊道外闪烁的芒。
最后只剩下,刀痕与空洞透出的微微白,说不上是光亮,更说不上是在场之人的希望。
闷横惨叫接连响起,顺带着毫不慌乱的脚步。
眼镜男根本就不明白生了什么,直到不远处大屏幕那柄刀落的位置乍起星火。
到被拔出的声响刚刚传到耳畔。
便有什么人,落在了他的身后。
镜片隐隐倒映着,如灼火般滚烫的眸光!
来不及呼喊,甚至连毛骨悚然的寒毛都只立起一半,便有重刃狠狠砸在脑后!
“我靠。”
眼镜男半吞下惨叫,应声倒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路明非瞄向眼镜男,确认短时间内警报不会响起,没有丝毫停留,重没入黑暗!
揣着脑海中的一丝灵光,他在这里分出了一缕心神。
戛然而止的昏迷序曲再次回荡,伴奏是缭乱的脚步舞点与各异哀鸣。
“到底是什么情唔!”
“快!快联系老大,让我来联系老。额!”
“谁过来帮帮我,我的腿被啊!!!”
“闸!快!墙边的,赶紧拉闸!!别愣着等死,忘了我们还有备用的线路吗!噗!妈的,谁敲我后脑勺?”顽强的男人回眸大吼,却在下一秒,
“我去?你。嗯!”
几十秒惨叫过去,角落里,传来咔哒一声脆响!
霎时间,光亮重临。
空间内,恍惚的无数视线逐渐清晰。
慌张四顾着,焦急寻找着,谨慎警惕着,直到被刀入鞘的清脆声响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交错定于某处。
从下到上是一身漆黑的劲装,挺合身剪裁得体,不像是作战服,反倒像知名设计师打磨多时的私人定制。
让人不禁怀疑,其实刚才做出那一系列攻击举动的人另有其人,他只是过来散個步而已。
勾勒金丝的面具盖住了来人的脸,唯一可见的只有一双如熔岩般流动的眸,慌乱所有无意间对视之人的视线,压得他们垂下了头,瞬间流露出卑微的样子,像极了下意识作出的参拜。
诡异的装扮,直接否认了人们适才在心中一闪而逝妄想——他!就是动袭击的敌人!!!……
诡异的装扮,直接否认了人们适才在心中一闪而逝妄想——他!就是动袭击的敌人!!!
凛冽冰冷的气场在那个男人周遭弥散开来。相较之下,反倒是那刀柄处飞舞的白更有几分人情味儿。
重燃的灯光打下,聚光灯般晕染的光线照耀着,尽数被吸附于绵密的针脚之中。
身后的衣摆落下,路明非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站在那里。
站在房间的中央!
站在所有人视线的中心!
让人不禁惊异,他要做什么?
这是战场!不是话剧!
周围的全都是敌人,并不是什么看节目的观众!
站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与送死有什么区别?!
真以为枪就只有门口那三把不成?
“3o秒,解决了七人吗?”路明非环顾或起身后撤,或警惕掏枪的人们,垂眸低语间,心神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