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欣却诧异地看了眼姜芊。
“怎么,不敢说?怕人报复,还是怕我生气?”姜芊似乎猜到了什么。
6欣张了张嘴,她皱着眉头,仍旧迟疑地欲言又止。
“罢了。”
姜芊摆摆手,“不想说的话,你们两个都闭嘴。”
她抬手招了旁观的人来。
“你们说说,她们两个为什么打起来?”
姜芊问众人。
女子们你看我我看你。
“知情不报,该当何罪?”
姜芊猛地一拍桌子。
“我们开玩笑说挑齐国俘虏,当面的事儿……冯泉说郡主您有个‘老相好’就是齐国前朝皇族。
“他还是最初,在背后支持您兴办皇家医学院的人……也不知在不在这俘虏当中?
“冯泉说您会去挑他当面……”
女子们被姜芊的威严吓了一跳,小声说道。
“我们正在听她说您的事儿,6欣忽然怒了,推翻了桌子跟冯泉打了起来。
“冯泉说6欣实在舔您、巴结您……骂6欣是哈巴狗……”
女子们你一言我一语,总算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清楚了。
冯泉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她站在那儿,如同秋日的枯叶一般,摇摇欲坠。
6欣的脸色也不好看。
“对了……她还说,6欣改了名字,说6欣原本叫梁招娣……”
6欣咬着牙,一言不。
姜芊将目光转向两人,“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