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孩子的想法很单纯,子满还那么小,很多事她知道就好。
她低头笑道:“是啊!大家相信子满不是有意伤害别的小朋友的,所以大家都重喜欢子满了!”
“那妈妈带我去泽卿家吗?泽卿家好大,有好多玩具……”
“当然可以!”
就在几步远的车外,陈离望着母子俩大手牵小手,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张珺如抬头的瞬间,他才猛地从这好看的画面里缓过神。
而陈离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插进裤袋里。扭过头来的瞬间,她的心脏漏了半拍。
在此之前,张珺如见到他是会很厌恶。但这一次,她却觉得自己没底气了。因为她左思右想,这帮他们的人,很大可能就是陈离了!在还没确认之前,她还是先心平气和地说话。
陈离见她看到自己的时候顿住了,就走过去,把视线准备好的名片递给她:“他们要是还为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吧。”
他始终还是一副温文儒雅的表情,如果不是她一直都知道他有多风流,一定会被这看似斯文的君子模样给欺骗了。
张珺如缓了缓神,没接他的名片,道:“不用了,他们要是为难我,我会想其他办法的。”
说完,她就牵着子满要回去,经过他的时候,子满还回过头来冲他笑了笑道:“谢谢叔叔!”
陈离先是一愣,然后也微微一笑。可这一笑,他却少有的失落感。
叔叔?他自己的儿子称呼自己叔叔?
前面,子满仰着头跟旁边的张珺如说什么,后者也扭过头低眉回应着。
望着这样的背影,他心中莫名悸动。
……
当晚八点,言穆云吃完晚餐,陈英道:“芽芽这两天说头疼。”
“头疼?”^
“是!我又让医生看了,医生又说没什么事。”
“可能是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那孩子真的是太野蛮了,怎么可以用石头!”
“说别人没父亲也不是个好行为。”
言穆云可是时不时地问玉卿的主治医生,玉卿的情况很稳定,根本没什么大碍。一个月左右伤口就能痊愈了。陈英说这些话,他哪里会不知道她打什么注意!
“芽芽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胳膊往外拐?”
“正因为她是我女儿,才希望她是非分明。”
“再怎么样也不要打人不是吗?”
“你不是已经让子满退学了吗?”这一点,他原本就觉得母亲做得过分了。
“那孩子这么危险,又对芽芽有意见,就怕他以后还会伤人。”对于张子满没有被退学的事,她其实就是觉得堵气。而且,一想到许晓晴跟儿子求情,儿子就满足她,陈英就更加介意了。
他眉头紧锁,面容微怒地看着母亲。
陈英被儿子这么一看,又害怕儿子讨厌自己,就低声道:“那也不能因为芽芽不是她亲生,就这么亏待。”
“亏待?”他眉头皱得更紧。
“受伤的是芽芽,她不关心孩子就算了。我好不容易才让家长们联名让张子满退学,她一言两语你原谅了张子满,这不是亏待芽芽吗?”陈英性子柔和,很少说得这么愤慨。
“她每天都来问我芽芽怎样了,是你不喜欢她,她才不敢回家看芽芽。而且,她也没有跟我求情,至于张子满为什么最后没退学,这事我也不知道。”言穆云平静地解释道。
陈英有些不相信地看了他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