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她问。
林可曼不是许晓晴,只要他叫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
他躺在床上,依旧闭着眼,十分慵懒地道:“上来。”
上来?哪里?床上吗?
许晓晴的手腕从他手里脱开,然后说道:“我不上去!”
他皱了皱眉,睁开那双蒙了层霜的眼睛,盯着她。
“瞪什么瞪?我留在这里照顾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怎么,还想我暖床不成?”
他到底喝醉过多少次,和别的女人多少次?
一想到这里,许晓晴心里堵得慌,便生气道。
“欲擒故纵?”他冷笑,“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生点什么吗?现在给你机会,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说完他便又疲惫地就闭上眼,可手却准确地抓住她的手腕,并用力一拽。
“啊……”她惊叫间,整个人都扑在他胸膛,正想从中起来,却被他一卷压在他身下。
“言穆云!你少给我装蒜!你是想假装喝醉为所欲为?!”酒后占她便宜,这绝对不是第一次。
他扬起一丝微笑:“她没有白栽培你,倒是挺像的。”
这一句可把许晓晴说愣了。她?是谁?栽培?
这言穆云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如果是假醉,这装的也太像了吧?
许晓晴望着他,只见他凑近,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的红唇。她像是触电般,愣了几秒后想要挣扎起来。
“我能给你的绝对比她给你的多,乖……”他闭着眼,扶着她的脸颊,又轻轻亲了一下她的红唇。这一次,他的薄唇没有离开,他的手似乎颤抖了一下。
我能给你的绝对比她给的多。——
他到底在说什么?是把她当别人的吗?
我不介意换一个协议,当我三个月的女朋友。——
价格随你开,怎样?——
原来,他对哪个女人都一样,只要他想要的,都会用他的手段去得到。
唇瓣与唇瓣相触,他轻轻冷笑了一下,许晓晴错把他的自嘲当是对她的轻蔑,心底寒如谷底。
“你……”许晓晴还未开口,一滴液体就滴落在她脸上。
她抬眼,只见他闭着眼,乌黑而长的睫毛悬着一滴泪水。
哭?他这样冰冷的人,也会哭得如此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