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你主动。”
卧室里只剩下齐横元和燕宁之后,齐横元先澄清:“朕没碰她,一个手指头都没碰。”
付黄贺又是一笑,心情很好的样子,挑了挑眉,看她的眼神,古怪又放肆。
齐横元闭了闭眼,没回答燕宁的话,他只是对着刘宝罗跪着的方向,冷冷说道:“看在刘国相的面子上,朕不治你死罪,但伤了朕,死罪可逃,活罪难免,你既不愿意伺候朕,那就滚出宫去,王德厚!”
说完,去扯齐横元的衣襟。
太医们又被叫到了凤仪宫,齐横元包扎好好的两只手,又出了血,血还挺多,把绷带都染红了。
他不是要宠幸刘宝罗,也不是要冷落她,他只是制造一种假象,好像是宠幸刘宝罗,但其实,他是在给刘宝罗制造出宫时机。
他为什么要伤自己?
燕宁合上齐横元的衣襟,转头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刘宝罗,恍惚一下子好像明白了齐横元这几天反常的行为以及今天受伤的行为。
燕宁额头抽了抽,看她干什么,又不是她的问题。
其实也没很长时间,也就七八天。
她们经常跑去公主府找杨千悦八卦。
杨千悦虽然从不搅合,但也从来不阻止她们来,也不阻止她们说,她乐意听她们说燕宁失宠的话。
可没幸灾乐祸多久呢,刘宝罗就被君王赶出了皇宫。
世家小姐们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刘宝罗怎么回事,大好的机会给了她,她却不知道抓住!
虽然时间够长,他也够享受,但还是不够。
还好事先准备了避子药丸,不然铁定要怀孕。
付黄贺看了一眼念蝶,抿唇收回视线。
此刻燕宁走过来,瞬间就把齐横元的心给勾过去了。
什么留宿,什么受伤,分明是为了赶刘宝罗出宫。
她也真的不想。
不想多说,免得暴露自己的奸计,齐横元立马道:“朕困了。”
他任由燕宁放肆,扯开他的衣襟。
也不知道这位齐国陛下在什么疯。
付黄贺一挥手,金卫军们立马让开一条道,燕宁便带着念蝶和南秀进去了。
如果不是他的手受伤了,他肯定将她狠狠地搂进怀里了。
黄公公在旁边伺候,一边着急的对太监吩咐:“快去看看,太医怎么还不来!”
如今伤了,又见血了,那只说明,是他自己伤的他自己。
燕宁说道:“陛下两个手都受伤了,怎么批阅奏折?你胡来也不是这么个胡来法,为了刘宝罗,国家大事都不管了?”
终于把刘宝罗赶出皇宫,这几天憋着的一口气也在刚刚燕宁的伺候下消散了,齐横元心无旁骛,睡的很踏实。
燕宁头疼。
上次齐国陛下没给她吃这东西,这次又没给她吃。
不过,齐国陛下多次宠幸而不让吃避子药丸,长久之后,她若还不怀孕,也还是会让齐国陛下现不对劲,到时候,君王逼问的话,又是一大难题。
她越说刘宝罗适合做皇后,他就非要把刘宝罗赶出皇宫。
念蝶怒愤,是她勾的吗?分明是他自己推过来的。
燕宁只得起身,扶着他进卧室。
包扎好,太医们离开了。
燕宁看到平安符还在,心里稍稍松口气,同时,一股更大的怒气冲了出来。
见燕宁过来了,立马上前见礼:“燕贵妃。”
念蝶忍着脾气福了个礼:“请大人管好你的剑。”
既睡了,怎么又出现这种事情?
燕宁给齐横元的那个平安符,可不是白给的,刀剑伤不了齐横元。
燕宁郁闷极了。
齐横元虽然极想,但燕宁不配合也不行,再者,她若抗拒,还真的没什么乐趣可言。
燕宁有些担心刘宝罗,走过去扶起刘宝罗,问她有没有受伤,刘宝罗笑着小声说没有之后,燕宁就彻底放心了,还能笑,说明她真的一切都好,而且出宫的目地达成,她只会心里偷乐,哪里会有不舒坦,她是白白的担心了一路。
自此,后宫原本的三个贵妃,一个不剩,全部从后宫消失,独留一个后来居上的燕贵妃,宠冠后宫。
齐横元却是心满意足,笑着说:“爱妃,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