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从这走"
赵云雯摸索着墙壁房梁柱上的一处小门,将上面的铁链拆下催促着人离开,曲文苏忍着强压着的泪水,转身推开小门进了黑漆漆的暗道,暗道中摆满了火油汽油,一股刺激的气体味十分难闻
身后一把刀子猛然飞过来,赵云雯动了动耳朵,拉开曲文苏伸出胳膊直接挡住了飞来的刀子,刀尖划破他的手臂,血迹顺着胳膊流下来,染红了白色的衣袖
"夫君这是要去何处?"
转角处一抹青色身影立在面前,崔瑶神色冰冷看着面前的三人
"阿瑶,你怎会在此处?你跟着我来的?"
"阿兄和自己夫婿为了一个女娘不惜卷入储君相争之中,成为太子和三皇子争夺太子之位的筹码,当真是可笑"
"阿瑶,你若是有怨言同我讲,何必跑来这问话"
崔瑶冷笑一声,抬脚一步步的走过去,她神色清冷,眉眼带着冷冷的笑意
"我难道不该有怨言吗?曲文苏,扪心自问我待你不薄吧,曲家和崔家的交情在这,我不曾多说什么,若不是你恬不知耻的勾引我夫君和阿兄,我何至于此"
"崔瑶"
崔颢冷声打断崔瑶的话,伸手拉住崔瑶因为激动有些抖的胳膊,缓了缓语气
"莫要胡言,快随我回家"
"胡言,这样的话我自然不想多说,多说一句脏一遍耳朵,阿兄你不是私下帮三皇子,想通过曲文苏将钟朗手中关于楼家所行之罪与太子有关的一切告知三皇子公之于众,包括那封唯一算得上证词的信,和所有证据在何处,不过此事怕是不能大白了,钟朗死了,若是三皇子妃死在这也都可以推到楼犇身上,所有知情人,一个都不该留"
崔瑶说这话时眼神冷,一字一顿让人寒意彻骨,她转身将火折子掏出直接扔在满地的汽油上,大有一副和自己夫婿亲哥同归于尽的架势
"崔瑶,你疯了吗?"
"我疯了?赵云雯,钟朗不是你让人杀的吗?怎么,牵扯到曲文苏的性命你后悔了?"
火势瞬间烧了起来,狭小的暗道瞬间起了烟尘,崔瑶的脸上带着癫狂之意,那笑容冷淡狂,站在烟尘里被熏的直不起腰依旧一动不动的冷眼看着曲文苏
"赵云雯,带皇子妃找出口"
崔颢从衣袖里取出手帕,蹲下身扶起被烟尘熏的昏过去的崔瑶罩住她的口鼻将人扶起来
"赵云雯,出口"
"好了"
赵云雯用力掰开一旁的小门,小门被墙边的铁锁拉着,赵云雯手指被锁链卡的满手鲜血,硬和那铁锁博弈反方向将铁门打开一条供人通过的缝隙
"快走"
崔颢将崔瑶背起来,顺着狭窄的缝隙钻了出去,伸手替赵云雯扶着被铁锁硬要合上的铁门
"这是机关,那锁链旁拴着鼎,这拉力你们两个根本承受不住,拉力越大锁链带着门会越紧,再下去手会断"
"所以你快点过去"
"那你怎么办?"
赵云雯没说话,拉着锁链的手满是血迹,手指卡在锁链缝隙中往后用力一扯,曲文苏只能从缝隙硬钻过去,差点被门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