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天下最能与我并肩同行之人,孤果然没有看错"
"殿下"
宫门外的内侍廖城匆匆进门,见曲文苏也在房间,先同她行了一礼,便转向文子端
"殿下,方才曹常侍去殿下寝宫寻您,让奴婢代为通传一事"
"何事?"
"老王妃养孙刚从安阳接回来,现下宾客散了,陛下说总归是要皇子去接一下"
文子端同曲文苏对视一眼,冲他摆了摆手,廖城躬身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文子端却没有要去的意思,反而坐到了桌案旁喝起了茶
"不去吗?"
"老王妃自己都不重视这个养孙,何故我去?"
"可是老王妃是陛下叔母,虽然父皇驳斥了将其养孙给你纳入宫中的想法,但是毕竟是长辈,不去看看真的好吗?"
文子端抬眸看了她一眼,似乎也觉得曲文苏的话在理,虽然被汝阳王妃那些碎言碎语烦的透顶,但还是得看在圣上的面子应付一下,所谓人情世故,在哪都是一样
"老王妃的养孙你可曾见过"
"见过,老王妃长子自从战场收养了部下陈老将军的子女便带入宫中同老王妃生活了一阵,只因那女娘身子弱,在宫中养了没多久就生了病,汝阳王妃之子在世时不肯将人送出宫养病,待其长子亡故,那养孙便被老王妃强行送出去,说是怕过了病气,从此之后十五年为限,老王妃独宠裕昌郡主,如今已经十五年了"
曲文苏想到这个女娘的身世也觉得可怜,本是武官将门之后,却因为父母亡故,庇护之人离去,却落了这般境地
"也是可怜人,那女娘性子容貌如何?"
"你问这作甚?难不成真想作主将老王妃的养女纳入孤的府中"
曲文苏"嗯?"了一声,被文子端带着几分愠色审视的目光看在眼里,淡笑道
"殿下的事妾怎么能随便作主,只是随意问问,好奇"
"好奇?你现在口中是没一句实话了,从前你可从不打听那些与你无关之事,今日却对老王妃那养孙这般好奇,你是怕孤担不住汝阳王妃的威压这就将人纳来?"
被他话说到心坎上的曲文苏别过头,心虚的张了张口,没说出半句话便沉默了
"没有,妾只是怕殿下因此被汝阳王妃为难,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你莫不是"
"妾没有吃醋"
曲文苏自顾自的只说了一句话,便见文子端一脸戏谑的看着她,那神情几乎可以说是她此生见过文子端最有人情味的表情,虽然笑的不明显,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极致的大男子主义者,笑了
"孤可未说什么,是你自己讲的"
曲文苏被这人摆了一道,羞愤的轻叹口气,刚走了几步便见文子端让人备了一辆马车,冲她使了个眼色
"路有些远,见你身子还没好彻底,脚程这般慢,上车吧"
文子端说着还伸手扶着曲文苏上了马车,马车不高又有踏凳,受宠若惊的曲文苏以为文子端要二次封她家,一时不敢轻易去接受文子端的殷勤
"殿下你没事吧?"
"你这话何意?"
曲文苏摇了摇头,弄的文子端一脸的莫名其妙,二人就这么沉默的坐着,谁也没有再讲话,曲文苏在马车内端坐的腰都疼了,眼看马上便要到地方,外面一阵嘈杂呼喝的声音。曲文苏一听便知是二皇子
"让老三出来,凭什么孤就不能纳一个贵家皇胄的女娘,凌不疑就算了,都城都知晓裕昌郡主心悦他,陛下总给他安排赐婚,可老三算怎么回事,小越侯给他做的媒还少吗?老三你说说,父皇凭什么这么看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