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两人要抛家弃女一样。
路漫漫也没指望韩潇回答,又叹了一声:“唉,不知道火车上能接收到信号吗?早知道带个收音机出来,听个曲儿解解闷也好。。。”
韩潇:。。。。。。思维跳跃的那么快,我是跟还是不跟?
好在没用他纠结要不要去回应妻子奇奇怪怪的话题,乘务员就推着餐车过来了。
晚上的素菜是酸菜土豆片,肉菜也不错,还有粥和馒头,这让路漫漫把中午的饭菜是卖剩下的感觉按了个实戳。
但不影响她的“奢侈”点菜行为。
看着路漫漫夫妻的两荤一素,还有粥和三个大馒头,满满的铺了整个小餐桌,那个奇葩女人身上那酸味都快要化成老陈醋了。
因为他们就点了一个土豆丝和三个馒头,女人就着几口土豆丝吃了一个馒头,剩下的全进了男人的嘴里。
不过女人估计给男人教训过,倒是不敢再说什么酸言酸语。
路漫漫这饭也吃的清净极了。
也正常,卧铺一般住的都是些出差的干部或者是有钱有门路的关系户,有脑子的人一般都不会轻易去得罪人。
又不是犯贱非得找虐找不自在,别人能识趣点不用她动手自然是好的。
到南方那边需要坐三天多的火车,这还是按没有晚点的时间算的,好在第二天下午那对奇葩夫妻终于下车走了,那两个铺位也没有再来人。
不然一日三餐都有个带着浓厚酸味的人在你身边晃动,或者再来个什么奇葩,谁能顶的顺。
他们坐的这趟车晚点了,在动不动晚点几个小时的时代,他们只晚点了一个小时,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踏下火车的那一瞬间,风一吹,路漫漫缩了缩脖子。
久违了,南方的魔法攻击。
郑言筠来接的他们,大冬天的,穿的那叫一个骚包,夫妻两个差点没认出来他。
不过此时路漫漫泱泱的没什么精神,她觉得自己多少有些水土不服?也没兴致去打趣人家。
看路漫漫半点精神打不起来的状态,郑言筠也不好带着他们去寻找美食,随意在路边找了间干净的馆子简单吃了一顿便带两人回住的地方休息去了。
夫妻俩洗漱之后直接就倒头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迎接他们的不是美食,不是华丽的衣裳,更不是先进的电子产品,而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账目!
对着表弟夫妻的冷箭,郑言筠紧了紧衣服。
艾玛,好像室内温度更低了,早知道今天不骚穿厚点的衣服好了!
“嘿嘿,这不是年底了嘛,总得清个账不是,到时候给兄弟们点钱,咱高兴了也得让手下兄弟们也高兴高兴不是。。。”好像有点底气不足,哈哈。。。
“我记得咱好像商量过,我们夫妻是不管事儿只出本钱等着拿分红的?”路漫漫眼里的冷意都快化为实质了。
她是出门谈恋爱和老公培养感情的,不是来当壮丁劳力的!
要干活她京都那边没活干吗?还遭几天的罪来这边找活干?
“要不?分红你们再拿多点?”见表弟媳不高兴,表弟的眼神都快把他戳成筛子了,郑言筠弱弱开口。
怕怕!麻麻救我!
“这是钱的问题吗?”路漫漫气道。
这不应该是原则问题,是信用问题?
“不,不是钱的问题,但也可以是钱的问题啊!”郑言筠努力维持着他惯用的嬉皮笑脸加死皮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