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根弦停止震动,陈最轻放下吉他在卡桌,低身向前揉在顶,于时抬头看他。
“好听吗?”
于时滚动着喉结,想要移开眼睛,却又舍不得:“勉勉强强吧。”
“时时,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嗯?”
陈最挪过椅子与他对坐,“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是要和我做朋友,还是陌生人?”
相同的话题跟录像带一样倒退至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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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于时的白鞋往前走了一步,“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是要和我做朋友,还是不一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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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银杏叶摇曳,少年的声音,有一种很傲慢的笃定。现在外面蝉鸣不息,吉他余音仿若从未消散,他的眼睛里带着星星,而星星,此刻正带着忐忑与期盼望着自己。
陈最不强迫他做答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垂下眸,像是知道答案,陈最笑着揉他头,安慰着说:“没关系,还有时间,我能等。”
“不做朋友,”他抬头,注视着落寞下去的眸色,“做恋人。”
视野变得模糊,人影凑上前,温润的东西贴过。于时慢慢松开,后脑却被按住,贴紧了这个吻,咸涩化在嘴里。
一路磕磕绊绊上楼,皮蛋被关在了楼道。
“我。。。。。。。等等。”于时推住胸口,润着眼看满眼腥红的眼睛,“我还是有点。。。。。。”
陈最亲在眼睛,“乖,这次不会了,上次是没做够准备。”
“你,你带了?”于时狐疑地看他。
陈最伸手把自己带来的袋子倾洒在地毯上,藏在下面的几样东西把于时看得目瞪口呆,呆完后就猛地回头看上面做准备功夫的人。
“我草,陈最,你丫来我家,就盘算这事呢???”
亲吻中溢着声,扰着心弦胡乱拨动。
屋里只开了床头灯,看着弓起的完美背部,陈最眸色一沉。于时指尖攥在被子上,指节翻着白,他侧过头,露出湿漉漉的侧脸。
“嘶,痛!”于时感觉脖子被咬翻了皮,右手朝后拉住腰间的手,用着稀里糊涂的声音乱哼着。
。。。。。。
于时累的在尾声中塌下去,陈最趴在身上细密地吻着。
“不来了,累。”
“好。”
“。。。。。。。”
陈最把人盖着,任由汗水贴合,想起什么,往前看他。于时闷哼一声,就感觉额前的头被拨弄开,睁眼就看到打量的眼睛。
“干嘛?”
“时时,你刚刚真漂亮,特别是仰头的时候,脖子很长,身子还会抖。”
“。。。。。。滚。”
“真的,我这是夸你。”陈最揉着他后脑,温柔笑着:“抖得很漂亮。”
“陈最,别逼我扇你啊!”陈最从乱糟糟的枕头下找到手机,熟悉地翻开二维码,“时时,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