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胭脂嘴角微微有了些许笑容。
却听此时,两人所在包厢的左右包厢忽而有了惊呼。
“快看上九湖里怎么会有画舫”
“谁这么大面子,从不让人靠近的上九湖,竟然允许画舫进入行过”
“先前我还看着魏子行了,便是四大世家之一的魏府公子也只能在观星楼看着,同样进不去上九湖,眼下竟有人比魏子行还厉害”
“难不成是上九湖背后真正的主人”
“若真是,还不赶紧看看,谁不想知道上九湖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谁”
闻言,魏子行脸上的笑意微顿。
今日,他能占据观星楼里最好的位置,给予温胭脂最好的视觉享受,由来都是当第一的人,如何高兴让旁人压着他一头。
他是如此,他更不想温胭脂被压了一头。
但若真是上九湖的主人,魏子行也只能暗暗吃下这个闷亏。
旁边包厢的人忽而又有了惊语“可惜我们包厢视角不行,看不到画舫上的人。”
魏子行一听,想了想,低头伏在了单筒望远镜跟前,半眯上了眼。
他这个包厢位置是观星楼最佳,该是能看到的。
既如此,他可得好生看看,这位能让他吃暗亏的上九湖背后主人究竟是谁
魏子行所在的位置,虽是观星楼最佳,但那艘画舫好像知道如何隐蔽,画舫上船的入口,刚刚好被一株柳树挡住。
魏子行眉心微皱。
这般不巧吗
但也不知,是不是天助魏子行也。
就在魏子行想移走视线时,忽而一阵风过,柳条被风吹起,正好露出了两位女子入画舫内侧的画面。
魏子行看着站在外侧的淡紫裙女子的侧脸,他握着望远镜的手,僵了僵。
好一会。
魏子行松开望远镜,目色惊诧,怀疑,不可置信,最后归于复杂。
他温润的面容上,明显失了笑容。
转头,突然问向温胭脂。
“温二姑娘今日也来上九湖了吗”
温胭脂眸子一怔,像是意识到魏子行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
她眼里难得划过几分惊诧。
“难道我妹妹在那艘画舫上”
魏子行眸光微闪,过了会,别过眼道。
“不是,我就是想起来了,问上一句。”
魏子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撒谎。
但当温胭脂问起来之时,话语便像有了自我意识般脱口而出。
不过,他也不算撒谎。
他并没有仔细看清楚,只是一个轮廓侧脸很像罢了。
不应该凭借这点,就怀疑温雪翡同别的男子有约。
且这个男人,还是上九湖背后真正的主人。
魏子行不由想到下午再糖画摊前见到的一男一女。
温雪翡是赴了那人的约吗
不是,停住。
魏子行你又在胡思乱想。
刚刚那位女子,你并没有完全看清,她不一定是温雪翡。
便是她真是
魏子行眉心往下压了压。
便是她真是,他不与温胭脂说,亦是维护温雪翡的名声。
对,就是如此,他才不同温胭脂说的。
魏子行扯起嘴角,有些慌乱地掩饰着情绪。
“既上九湖今日主人宴客,晚香玉湖心亭自然也缺了宁静,温姑娘,我们改日再来看吧。”
闻言,温胭脂目色轻轻从魏子行脸上,扫到了上九湖那边,停顿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