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被欢喜拦了下来。
二夫人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姜妙!”
姜妙委屈地看着欢喜,“三妹妹,你这是干什么?我一片好心,怎么到了你嘴里,竟变得如此不堪了?”
她轻咬下唇,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冤枉一般,眼中满是泪水。
二夫人一时有些困惑,“欢喜。或许妙儿只是……”
“大姐姐先别委屈,我也没说什么啊!”欢喜淡淡一笑,“我只是好奇。大姐姐怎会得知此事罢了!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大姐姐说你近来身体不大好,所以才没有参加祖母的寿宴。”
她的目光落在姜妙红润的脸蛋上,轻轻地摇了摇头。
如此看来,姜妙倒是半点儿也不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
姜妙面色一僵,随后捏着帕子。掩唇低咳了几声。
“大姐姐和二姐姐感情好,我是知晓的。二姐姐小产,大姐姐来探望倒也合乎常理。只是——”欢喜直视着姜妙,“大姐姐来的时机,实在是太巧合了些!”
而且还带了太医来!
姜妙捏紧帕子,“三妹妹,你为什么要误会我?难不成我在病中,便不能来探望自家妹妹了?妹妹小产一事,根本便瞒不过旁人。我若要知晓,本便是轻而易举的事!”
欢喜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二夫人目光中满是怀疑,“妙儿,你……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来探望韵儿的?”
她并不想怀疑自己的亲生女儿,可姜妙……
她为了自己,做过不少叫人心寒的事,二夫人实在不敢再轻易相信了她!
姜妙泫然欲泣,“阿娘,但凡我有半点谋害妹妹的心思。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二夫人犹豫地看向了欢喜。
欢喜冷声道:“大姐姐自然没有谋害二姐姐的心思。但你敢说,你没有来试探二姐姐的心思吗?若大姐姐说谎,便叫你肚子里的孩子,一世不得安宁!”
姜妙后退了两步,面上满是震惊,“三妹妹,你怎能诅咒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诅咒?不,我不是诅咒它!我只是在问大姐姐。敢不敢以你孩子的名义,个毒誓罢了!”欢喜说道。
姜妙握紧双手。
“怎么?大姐姐不敢?”欢喜嘲讽地勾了勾唇,“既不敢毒誓,又该如何证明大姐姐的清白?”
姜妙求助的看向二夫人,“阿娘,您好歹替我说句话。我这肚子里怀着的,可是您的外孙子。”
二夫人偏过头去,“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说了,我是来探望妹妹的。阿娘怎能因着旁人的三言两语。便误解于我呢?”姜妙叫屈道。
房中传出姜韵尖锐的叫声,“我不需要你的探望,你给我滚出去!”
欢喜闻言,朝着姜妙轻笑一声,“大姐姐听到了?二姐姐不想见你,请回吧!”
姜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难道我们一家人,非要如此防备着彼此?是,我是做错了不少事,可我对妹妹的关心,并不是假的!”
可无论是欢喜,还是二夫人,皆是不信她是单纯来探望姜韵的。
“你走吧!”
二夫人的心,凉了个彻底。
她原以为,姜妙是真心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