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欢宜周身一震,“你说什么?衣裳是在我的马车上找到的?”
怎么会?
姜欢宜猛地摇头,“你骗人!我的马车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柳夫人看着姜欢宜。目中冰冷一片,“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自然是尊贵的姜四小姐不想再丢人了,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法子,要陷柳府于不义!”
“我没有!”姜欢宜委屈地叫出来。
“嫁祸柳府假扮鬼魂吓唬你,还能趁机来柳府中捣乱。一石二鸟,姜四小姐果真有勇有谋!”柳夫人冷笑着。
若非她根本没有相信姜欢宜的鬼话,趁着府中众人在搜查,她悄悄出门去翻找了姜欢宜的马车,只怕她亦是要落入圈套之中了!
“不是我干的!若是我。我昨夜怎会被吓得晕倒在门前?”
姜欢宜越是否认,柳夫人便越是笃定,是她在搞鬼。
“你不必再说了!从今日起。你不用再来请罪了!”柳夫人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可姜欢宜却半点也不高兴。
柳夫人的神情慢慢变得阴毒,“从此以后,柳府与将军府势不两立!日后但凡是有你姜欢宜的场合。柳府中人绝不近前!”
柳夫人的话,无疑是在告诉众人,柳府绝不会原谅姜欢宜!
姜欢宜脸色大变,“柳夫人!”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柳夫人却叫下人们将她抬起来,丢到门前去。
柳府的大门毫不留情地关上。
姜欢宜扑过去,用力地敲打大门。
“柳夫人,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是真心想要悔过的,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柳夫人,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也是受害者,是有人算计了我们!”
可无论她再怎么叫唤,柳府的门皆是没有再打开。
姜欢宜的眼底渐渐漫上了惊恐和绝望。
她瘫坐在门前。捂着脸哭出声来。
她完了!
她这一辈子,皆是已经被毁了!
柳府不愿原谅她,那她便永远无法被世人们接纳。
而她先前所做的一切,亦是成了无用功!
姜欢宜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展成这样。
“怎么不是我,我没有做过……”她委屈地直呜咽。
围观的百姓们指指点点。言辞之间,尽是对姜欢宜的不屑。
“小姐,还是先回去找夫人吧?夫人定然有法子!”红墙上前将姜欢宜扶起来。
姜欢宜却猛地将她推开,“贱婢,你说!是不是你干的?那衣裳是不是你丢到马车里的?”
红墙目光一闪,震惊不已,“小姐,奴婢没有啊!”
姜欢宜却不管不顾,“定然是你从中耍了什么阴谋!”
红墙跪了下来,“小姐,真的不是奴婢!”
姜欢宜一脚将她给踹翻,“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提着裙摆,跑上了马车。
红墙抿了抿唇,亦是跟了上去。
马车渐渐走远,人群散去,欢喜和碧色二人才从拐角中走出来。
“小姐,红墙是您的人?”碧色好奇道。
为何四小姐要说是红墙从中耍了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