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吗?”欢喜歪了歪头。“我还以为妹妹不怕呢!”
姜欢宜咬了咬嘴唇。
二人回到殿内,殿中却空无一人。
姜欢宜惊奇不已,“方才我出来时,分明人都在里头,怎这会却又不见踪影了?”
一旁留守的宫人低声解释,“柳家小姐失踪了。”
堂堂贵女,在宫中失去了踪迹。
柳御史与柳夫人二人先是让宫人出去找,可惜没将人找着。
容贵妃担忧生出什么事端来,这才提议圣上一同出去找寻。
“柳清蓉不见了?”姜欢宜面上不解,“她能去得了何处?”
她不甘不愿地撅了撅嘴巴。
“圣上他们是朝着哪个方向而去的?”欢喜出声问道。
宫人回忆了一番,“东南方。”
“姐姐,难不成我们还要去找她?”姜欢宜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方才她还叫姐姐丢脸了,说不准,眼下她正躲在哪个角落之中偷笑呢!”
欢喜却笑出声来,“妹妹当真以为,旁人都是傻子不成?你若不愿去,自留在殿内等候便是。”
她率先走了出去,姜欢宜见状,只能恶狠狠地跺了跺脚。拎着裙摆跟上去。
二人一路上皆没有现圣上等人的身影,直至找到方才与姜欢宜相遇的地方。
前方火光通明,隐隐约约地传来女子的哭泣声。
“这大半夜的,哭什么呀?倒叫人慎得慌!”姜欢宜被吓得脸色白,双眼却亮得吓人。
她快步走过去,越过了欢喜,直奔小梅林。
人群中,柳夫人抱着断气的女儿,满脸泪水。
一旁的柳御史亦面色沉重,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尸看。
“圣上……求圣上,定要为小女做主啊!”柳夫人悲痛的喊道,“小女无缘无故横死宫中。那凶手定是胆大包天,料定了圣上不敢追究!”
柳清蓉的脖子上有一条深深的勒痕。她双腿蹬直,面色惨白,衣裙上沾了几丝血迹。面上却干净的很。
一旁的梅树上挂着一条绳子。风一吹,那绳子便晃晃荡荡,仿佛一个鬼影一般。
“小女脾气虽任性了些,可往日里断然是没有仇家的。”柳夫人哽咽着。
容贵妃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掩了掩唇,“没有仇家?”
她的目光闪了闪,意味深长的转了一圈。
柳夫人被她提醒,忽而瞪大了双眸,冷声尖叫,“姜欢喜呢?今日只有她,同我女儿结仇了!”
时间怎会这般巧合,姜欢喜送皇后回寝宫,她女儿便横死宫中?
柳夫人眼中满是怨毒,“定然是她,错不了的!方才蓉儿说,有话要问她,紧接着蓉儿便跑了出去。结果蓉儿一去不复返,定然是她说了什么,让姜欢喜心生杀意!”
容贵妃为难地看向了圣上,“圣上您看……臣妾倒也并非在冤枉欢喜。只是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些。臣妾以为当务之急,应当是差人将欢喜给找来。若是误会一场,也好解释清楚。”
“有什么好解释的,定然是她杀了我的女儿!臣妇别无所求,只求圣上替小女做主,莫要让小女枉死了才好!”
姜欢宜挤到前头来,见着柳清蓉的尸体,她震惊地瞪大了双眸。后退了两步。
柳夫人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姜欢喜呢?”
姜欢宜似是才回过神来一般,连连摇头,“不,不是我姐姐干的,姐姐从未到过梅林,也未曾见过柳小姐!”
她的目光中满是慌乱,只一眼,柳夫人便看穿了她在说谎。
柳夫人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来,朝着她扑了过去,“你说,你看到了什么?!”